刘一白猛地抬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们知道的事多了。”光头壮汉武田冷笑,“比如你后脑的伤,是专业手法打的,避开要害,但足够让你昏迷。比如那晚配电箱的指纹,属于一个叫李老二的人——聂长峰的左膀右臂。”
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五人互相对视,最后还是白发老人嘉庆开口:“和你一样,都是聂长峰的‘客人’。我,嘉庆,嘉庆实业董事长,1999年因‘行贿罪’入狱,实际是因为不肯把公司卖给聂氏。”
武田接话:“我,武田,五一村村支书,2000年因‘强奸罪’入狱,实际是因为带领村民反抗聂氏强拆。”
黑脸汉子李想:“刑警队副队长,2001年‘渎职罪’,实际是查到聂氏洗钱。”
胖子张浩然:“律师,2002年‘伪证罪’,实际是为武田辩护。”
瘦高个魏翔:“心理医生,2003年‘非法执业’,实际是想为五一村受害者做心理鉴定。”
刘一白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我们五个在这里关了二十年。”嘉庆声音平静,但每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,“聂长峰用各种罪名把我们弄进来,不判刑,就这么关着。为什么?因为我们知道他最脏的秘密——1998年五一村拆迁,死了三个人,包括一个六岁女孩,武田的女儿。”
武田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聂长峰压下了那件事。所有证据都毁了,证人要么死了,要么闭嘴了。”李想握紧拳头,“除了我们五个。”
张浩然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:“这些年我们一直在等机会。等一个能出去的人,一个能让聂长峰付出代价的人。”
魏翔盯着刘一白:“然后你来了。一个完美的棋子——年轻,清白,有复仇的理由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“而且你的出生日期,1998年6月21日,正好是五一村血案发生的第二天。”魏翔一字一顿,“那天,妇产科医院门口出现一个弃婴。陈玉梅医生收养了他。”
刘一白如遭雷击:“你们是说……我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也没说。”嘉庆打断他,“我们只是提出一个交易。我们帮你洗清罪名,教你活下去的本事。而你出去后,帮我们完成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五人同时开口,声音重叠,像来自地狱的和声:
“让聂长峰身败名裂,失去一切,在绝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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