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毒草般在他脑中疯长。
他没有力量正面对抗。但或许,他可以“借用”环境里已有的、不稳定的东西,去“污染”或“干扰”面具人那看似无懈可击的规则定义过程。就像在精密仪器旁边,引爆一颗虽然微小、却成分混乱的炸弹。
他的目光,死死锁定了面具人脚下那片被冷光照亮的污水水面,以及更远处,那个散发着荧光、沉淀着未知规则毒素的凹陷水潭。
赌上一切,最后一次“扰动”。目标不是面具人,也不是他正在施展的能力。而是……将“面具人脚下那片被其自身规则领域(哪怕是未展开的)无形中‘圈定’和‘照亮’的水体”,与“远处那个蕴含活性规则毒素的水潭”,在概念上,进行一瞬间的、强制性的“关联”和“混淆”!
这简直异想天开,甚至无法清晰描述。但他榨干最后的精神力,将所有的恐惧、愤怒、不甘,以及那烙印中残存的最后一点“微澜”,扭曲成一根无形的、带着倒刺的“概念之钩”,狠狠“抛”向面具人脚下那片被冷光定义的水面,并试图将其与远处毒素水潭的“异常规则残留” “勾连”在一起!
“此光所映……即彼潭之延!”
精神层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断,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,鼻端涌出温热的液体。他几乎晕厥。
面具人的动作,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停滞。他即将完成的、对头顶混凝土的“脆化定义”,发生了极其微小却关键的紊乱。并非被打断,而是在定义过程中,莫名其妙地“掺入”了一丝来自脚下水体的、微弱但性质截然不同的“异常规则信息”——那信息来源于远处毒素水潭的长期污染,虽然微弱,却带着活性的、混乱的“毒性”。
对于依赖绝对精确和纯净规则操控的能力者而言,这就像在即将封装的纯净试剂里,混入了一粒成分不明的灰尘。
“噗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、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从面具人脚下传来。那片被他冷光照亮的污水水面,突然毫无征兆地沸腾了一下,冒起几个颜色诡异(混合了冷光与荧光)的气泡。紧接着,他脚下站立的那一小块区域,污水连同底部的淤泥,其物理性质发生了极其短暂的、混乱的波动,仿佛同时具备了流体的柔软和固体的脆硬,又仿佛在向某种粘稠的胶质态转化。
这波动微不足道,甚至没有影响面具人的站立。但对他正在维持的、针对头顶混凝土的精确规则输出,造成了瞬间的、难以忽略的干扰和反噬。
“咔——轰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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