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“印记”进行象征性的摸牌——实际上,是牌墙根据当前规则流状态,自动分配一张未被主动抽取、且与“异常节点”残留波动可能产生联系的牌。这是一个被动的过程,但陈墨等待的,就是这一刻。
在他沉浸于规则解析的这段时间,他并非只是被动接受。他利用对“概率云”和“规则权重”的粗浅理解,结合自身印记残留的高位格碎片特性,以几乎无法察觉的方式,极其缓慢、微弱地……“浸润”和“引导”着牌墙深处,某几张特定牌周边的规则环境。他不是改变牌本身,而是如同调整水温,让某张牌被“分配”给他的“概率”,发生了一丝几乎不可能被察觉的、违反常态的倾斜。
这张牌,必须满足几个条件:规则意象足够“空泛”或“中性”;具备极强的“可塑性”或“承载性”;最好,带有一丝与“印记”、“存在状态”或“定义”相关的模糊关联。
牌墙微光一闪,一张牌被无形的规则流“推送”出来,悬浮在陈墨的节点前方,仿佛是他摸到的。
牌面显现——【未竟之章的空白页】。
牌面几乎是一片虚无的纯白,只有边缘处有些许未干涸的、无形的“书写意愿”在微微流淌。没有具体意象,没有直接效果。它像是一段等待被定义的规则,一个空白的协议,一个尚未被任何意志涂抹的画布。
瘦高年轻人看到这张牌,黑暗漩涡般的眼中首次掠过一丝真正的疑惑与警惕。这张牌太“空”了,空得反常,空得……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陷阱外壳。他瞬间提升了对其所有规则连线的监控等级。
老妇人则完全忽视了这张牌,她正沉溺于自我循环与时间残响交织的痛苦狂喜中。
青铜灯的火焰平稳依旧,符文流转,似乎将这张“空白页”的出现,视为规则对“异常印记”的一种无意义的、象征性的回应。
陈墨的“意识”,却在这一刻,达到了绝对的冷静与清晰。
就是现在。
他没有试图去“打出”这张牌,或者将它连接到任何现有的规则结构上。相反,他做了一件看似毫无意义、甚至违反牌局直觉的事——他将自身印记中,那些源自【绝对静逸点】的、高位格的、混乱的规则编码碎片;将他这段时间解析、窃取、领悟到的所有关于牌局底层规则的知识(权重算法、顺序逻辑、概率云扰动、兼容性判定协议……);甚至,将他自身作为“陈墨”这个存在最后的一缕清明意识本身——所有这一切,不再作为操控牌局的“工具”或“力量”,而是作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