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枯瘦的手指攥着【自我吞噬的蛇环】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死白。牌面上,那半透明的衔尾蛇缓慢转动,蛇身内细小的光影如同消化液般不断侵蚀、重构着蛇环自身,形成一个完美的、令人不安的闭环。她腐朽的精神核心传来一阵悸动——这牌面的“自我指涉”与“循环消化”意象,与她强行构筑的“腐朽-回溯”牌型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共鸣。
不是冲突,也不是兼容。而是一种……镜像般的、病态的同构。
她的牌型是让“衰亡”通过“回溯”获得虚假的延续,是逆势而为的苟延残喘。而【自我吞噬的蛇环】,则是通过主动的、内部的“消化-重构”来维持循环的存在。两者都建立在“消耗自身”的基础上,都指向一种封闭的、缺乏外部滋养的“伪永恒”。
一个危险的念头,混合着求生的癫狂,在她干涸的思维中滋生。
她没有试图将这张牌简单地嵌入牌型,也没有将它作为“补强”或“调和”。相反,她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、近乎自毁的举动——她将颤抖的手指,按在了【时间夹缝中的沙漏】与【濒死古树的最后年轮】之间那条最不稳定、随时可能断裂的规则连接线上。然后,她将【自我吞噬的蛇环】的意象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“印”了上去!
不是连接,是覆盖!是让“蛇环”的自我吞噬循环,强行接管并“重写”那段连接线的规则本质!
“呜——!”
一声低沉、非人的呜咽从老妇人喉咙深处溢出,她干瘪的身体剧烈震颤,体表那些黯淡的霉斑骤然变得鲜艳、蠕动,仿佛获得了短暂而痛苦的生命。她的牌型内部,原本勉强维持的“回溯”流光与“腐朽”黑气猛地纠缠在一起,被一股新生的、冰冷而诡异的“循环消化”力量卷入。沙漏的细沙倒流速度猛地一滞,随后开始以一种不自然的、抽搐般的节奏,在极小范围内前后摆动,仿佛被卡住的齿轮。古树年轮上的裂痕停止了弥合,反而开始沿着纹理,生长出细密的、如同蛇鳞般的诡异纹路。
她的牌型没有崩溃,但彻底变了质。从一座危房,变成了一座内部不断自我啃食、自我重建的活体监牢。衰亡仍在继续,但速度被扭曲的循环拉长、打碎,变成了一帧一帧的、重复播放的腐朽瞬间。痛苦被稀释、拉长,变成了永恒的、细嚼慢咽的折磨。这种状态极其诡异,极不稳定,但出乎意料地……在规则层面,呈现出一种扭曲的“内聚性”。因为它不再试图对抗“腐朽”,而是将“腐朽”本身纳入了“自我吞噬循环”的一部分,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