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俗。”他收回手,“挺合适。”
她笑了笑,从药箱夹层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两粒药丸,递给他一粒:“解酒的,喝了这么久,胃该烧了。”
他接过吞下,没问成分。
“你也吃。”他从桌上果盘捡了颗枣,“压压药味。”
她咬了一口,甜香满口。
“今天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,外头忽然一阵骚动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警觉抬头。
“没事。”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看见几名锦衣卫校尉押着一个黑衣人往外走。
“又一个想混进来的。”他回头,“自称是来贺喜的江湖郎中,身上搜出迷香和银针套。”
“拿来我看看。”她起身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让校尉把东西送进来。她接过银针套,打开一看,共十二根,长短不一,针尖泛蓝光。
“淬了麻药。”她嗅了嗅,“是曼陀罗加乌头熬的,能致人昏厥。”
“你认识?”他问。
“苗疆有人这么用。”她合上套子,“回去告诉阿香,今晚守夜别睡。”
“我守。”他把针套扔出窗外,“你睡。”
“你白天已经站了几个时辰。”她坚持,“我值上半夜,你下半宿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道:“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?”
“怎么不记得。”她坐回床边,“你在破庙追查逃犯,手下伤员断了腿,血流不止。你拿着刀逼我救人,我说‘救可以,但你要答应我三件事’。”
“哪三件?”
“第一,不准杀人灭口;第二,伤好后让他自首;第三,赔我一副新药箱。”
他低笑:“我当时觉得你胆子太大,现在想想,是你看得准。”
“我看的是人心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你那时候眼里只有恨,可手里的刀,终究没砍向无辜。”
他沉默片刻,伸手抚她脸颊:“所以你能走进我心里。”
她没躲,只轻轻靠了靠。
外头锣鼓渐歇,人声稀疏。敬酒已毕,宾客陆续散去。
霍云霆吹熄两支红烛,只留一盏油灯。他坐在她身边,问:“后悔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嫁给我。”他坦然,“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,朝中有敌,江湖有险,往后少不了风波。”
她转头看他,烛光映着她的眼睛,清亮如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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