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了位置,没人敢怠慢你。”
萧婉宁点头,与她轻轻一抱。
然后,她再次走向花轿。
霍云霆先一步上前,撑开那把红绸伞,遮在她头顶。伞骨是铁制的,伞面三层加厚,边缘缀着铜铃,据说能驱邪避煞。
“这伞也太重了。”她仰头看。
“不重。”他握紧伞柄,“我撑得住。”
她不再推辞,由他护着,缓缓登上花轿。轿帘落下,红绸掩面,她坐在软垫上,听见外面锣鼓再起,鞭炮炸响,人群欢呼。
花轿抬起,稳稳前行。
霍云霆步行相随,一手撑伞,一手按刀,步履沉稳。沿途百姓夹道观望,议论纷纷。
“瞧见没?锦衣卫侍卫长娶妻,竟不骑马不坐轿,一路跟着走。”
“人家重情义,说要陪新娘走完这段路。”
“那新娘子也是奇人,听说太医院都要设女医官了,就为她破例。”
“可不是!前阵子疫病,她连熬七夜救人,连皇后都赐了匾。”
轿子行至城中十字街口,忽有一群孩童冲出,围着轿子蹦跳,齐声唱起民间小调:
“红轿抬,红花开,
萧家姑娘嫁锦台。
左手拿银针,右手配药来,
治得了病,压得住灾。
霍家郎,刀不离身护裙钗,
从此京城少祸胎!”
歌声清脆,节奏欢快。霍云霆听着,嘴角微扬,脚步却未停。
萧婉宁在轿中听见,忍不住笑出声。她从袖袋摸出一把蜜饯,掀开轿帘一角,撒给孩子们。小家伙们哄抢着,又唱得更起劲了。
行至霍家门口,早已张灯结彩。霍府原是旧宅,经月修缮,门楣高悬“忠烈之家”匾额,两侧红灯笼如星点排列。门前铺了红毯,一直延伸到二进院。
花轿落地,霍云霆收伞,亲自上前掀帘。他伸出手,萧婉宁搭上,稳稳迈出轿门。
“累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不累。”她答,“就是鞋有点紧。”
“待会儿敬茶完,让你坐下歇会儿。”
“你也别站太久。”她提醒,“你左膝旧伤,阴天容易疼。”
他一怔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走路时重心偏右,雨天更明显。”她淡淡道,“早看出来了,只是没说。”
他没再言语,只握紧她的手,引她踏上台阶。
正厅已设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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