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考试?在保密室?有校医陪同?这无疑是打破了常规,但又在“特殊处理”的框架内,兼顾了考场纪律、考生意愿和人身安全,更重要的是,给了聂枫一个相对独立、安全的空间完成考试,也避免了他在大考场继续流血可能引发的恐慌和秩序问题。
聂枫愣住了。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他看着周主考平静而深邃的眼睛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是沈冰。一定是沈冰在背后做了什么。她知道了自己在这里,并且用这种方式,既确保了自己能完成考试,又将自己暂时“保护”或者说“控制”在了一个相对可控的范围内。
“我……没有异议。谢谢老师,谢谢领导。” 聂枫松开了按着试卷的手,低声道。他知道,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。
赵老师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看到周主考坚定的眼神,最终没有出声。李老师则松了口气,连忙上前帮忙。
校医迅速打开药箱,在周主考和赵老师的遮挡下,为聂枫做了简单的止血和重新包扎(绷带和药品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,处理手法专业而迅速)。整个过程,聂枫都咬紧牙关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,只是脸色更加苍白,汗水如雨。
处理完毕后,在周主考的示意下,由李老师和校医一左一右,几乎是半搀扶着,将聂枫带离了三号备用考场。聂枫的试卷、答题卡和文具也被仔细收好,一并带走。
考场里恢复了平静,但考生们的心却难以平静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赵老师重重地咳嗽了一声,严厉的目光扫过全场,才将窃窃私语压了下去。但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深深的疑问:那个脸色惨白、重伤流血的少年,到底是谁?他经历了什么?为什么能得到如此“特殊”的对待?
聂枫被带到了隔壁的保密室。这是一个狭小但整洁的房间,只有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墙角有一个摄像头亮着红灯。校医让他在椅子上坐下,又给他倒了杯温水,然后默默退到门边,既在视线范围内,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,既能观察他的状况,又不会干扰他答题。
门被轻轻关上。房间里只剩下聂枫一个人,以及头顶摄像头那无声的注视。
聂枫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,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。肋下的伤口经过重新包扎,疼痛似乎暂时被压制了一些,但失血带来的虚弱和眩晕感依旧强烈。他端起水杯,小口啜饮着温水,冰冷的手指慢慢恢复了一点知觉。
他知道,这间看似安静的保密室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却也成了一个新的、无形的囚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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