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夜晚,那里似乎就变得“热闹”起来,经常有摩托车、汽车的声音,有时还会传来隐约的喧哗,但没人说得清具体是干什么的,只当是些社会青年在那里聚众闹事。
越是了解,聂枫的心就越往下沉。那里足够偏僻,足够隐蔽,确实是进行非法活动的绝佳场所。王家兄弟口中的“场子稳”,恐怕不仅仅指组织严密,更意味着那里的“秩序”,是由暴力而非法律维持的。
周五晚上,母亲睡下后,聂枫再次拿出了那张广告纸。他坐在昏暗的灯光下,用笔在草稿纸上,将已知的信息一条条列出来,像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:
已知条件:
1. 地点:东郊废弃机修厂。偏僻,隐蔽,有围墙。
2. 时间:每晚9点开始。
3. 奖金:新人首战保底5000。连胜加倍。挑战擂主有万元大奖。
4. 规则:不限年龄,不限流派,只论输赢。(暗示无规则或规则极简)
5. 联系人:广告上的手机号码(未知身份)。
6. 关联人物:“疤哥”(疑似组织者或重要人物,可能涉及违禁品交易)。
7. 潜在危险:a) 擂台本身的暴力风险(伤残甚至死亡)。b) 组织者的不可控性(黑吃黑?)。c) 可能被警方盯上。d) 身份暴露带来的后续麻烦(学校、家庭)。e) 可能与“刀疤”及其团伙产生交集。
求解: 如何以最小风险,获取最大收益(首战5000元)?
约束条件: 1. 不能暴露真实身份。2. 尽可能观察,降低首次参与的风险。3. 必须保证自身相对安全(至少能活着拿到钱离开)。
聂枫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动着,留下凌乱的线条。风险极高,收益明确但充满不确定性。这根本不像一道数学题,更像是一场以生命为筹码的赌博。任何理性的分析,在“死伤不论”的残酷现实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但母亲那张蜡黄的脸,和抽屉里几乎见底的药瓶,像两道沉重的枷锁,锁住了他所有退缩的可能。
他需要亲眼去看看。不亲身涉险,只是远远地观察。看看那里的环境,进出的人员,比赛的流程,以及……那些“拳手”的状态。他要评估,自己有没有一丝可能,在那个地方,挣到那笔救命的钱。
夜深了。聂枫将广告纸和写满分析的草稿纸小心地藏好,吹灭了灯。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,听着窗外呼啸的夜风,和远处隐约传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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