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,但活动改善。手法宜更轻柔持久,配合头部引导。”
“李大爷,老寒腿,膝肿痛。错!急性肿痛,忌局部重手法!应远端取穴,轻柔放松。切记!”
“刘姐,抱子腕痛。只治手腕,未查肩臂力线。错!局部与整体需兼顾。”
“今日心浮气躁,贪多求快,力道不均,检查不细。切记林老教诲:心要静,眼要明,手要稳,审慎为先,宁缺毋滥。”
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,将他伏案书写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,拉得很长。夜很深了,巷子里万籁俱寂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但聂枫的心,却在这静谧的深夜里,一点点沉淀下来,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坚定。
第二天,当聂枫再次打开“聂氏推拿”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,心态已然不同。阳光依旧,巷子依旧,那块简陋的招牌也依旧在晨风中轻轻晃动。但聂枫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悄然改变。他不再像前两天那样,带着一种急于证明自己的焦灼和期待,而是多了一份沉静,一份谨慎,一份对这门手艺、对每一位走进这扇门的客人、更是对自己双手的敬畏。
他在门口墙上,用炭笔在那行“每次五角,药油另计”下面,又加了一行小字:“每日限号五人,重急症请就医。” 字迹算不上好看,但一笔一划,写得极为认真。
这行小字,像一道无声的宣告,也像一条自我约束的准绳。他知道,这可能会让一些客人望而却步,可能会让刚刚“红火”起来的生意冷清下来,但他更知道,这是必须的。他要对得起林老先生的教诲,对得起客人的信任,更要对得起自己内心那份刚刚萌芽的、对“医者”二字的理解。
上午,依旧有客人陆续上门。看到那行“每日限号五人”的小字,有人不解,有人嘟囔,也有人表示理解。聂枫不再被客人的多寡和催促所左右,他严格按照林老先生的要求,仔细询问,认真检查,宁可不接,也绝不勉强。对一位自称“腰疼得要断了”、但聂枫检查后觉得疼痛点深在、性质不明,且伴有下肢麻木感的壮汉,他诚恳地建议对方最好去卫生院拍个片子看看,不要耽误。壮汉虽然有些不满,嘀咕着“小毛孩就是不行”,但见聂枫态度坚决,也只好悻悻离去。
一个上午,他只接了两位客人,都是症状明确、情况简单的颈肩酸痛。他做得格外仔细,每一个手法都力求到位,不急不躁,完全按照林老先生教导的步骤来。做完之后,虽然收入只有一元钱,但看到客人满意离去的神情,聂枫心里却比昨天收入四块五时,更加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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