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无数,针也扎了,药也吃了,钱花了不知多少,人却越来越不成样子。若不是遇到先生您,辨得清,治得准,下药如用兵,用针如神助,我家老头子,怕是……”后面的话,她哽住了,只是用帕子拭泪。
众人将聂虎让进花厅,奉上香茗。聂虎先为周老先生复诊。脉象,弦细之象已大为缓和,数象已平,重按虽仍显无力,但已能感到明显的、渐渐充盈起来的“根”。舌质,红色转淡,津液渐生,苔薄白,裂纹也似乎浅了些。一切征象都表明,肝阳得潜,虚风渐熄,阴液得滋,气血渐复,病情向愈,大势已定。
“老先生脉象、舌象,均较前大有改善。”聂虎放下手,微笑道,“眩晕、耳鸣、失眠、纳差诸症,得此缓解,在情理之中。此乃佳兆,说明方药针砭,皆已中的。”
“全赖先生神术!”周明远喜道,“先生,那接下来,该如何调理?是否还需继续施针用药?”
“自然需要。”聂虎道,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老先生沉疴三载,气血阴阳耗伤非轻。如今标症虽缓,根本未固。若此时停药停针,或调摄不慎,极易反复,前功尽弃。接下来,当以‘滋补肝肾,益气养血,兼以平肝健脾’为主,缓缓图之,以巩固疗效,培元固本,方有望断其根。”
他略一沉吟,道:“汤药可改为隔日一剂,或制成丸剂,方便长期服用。针灸可改为五日或七日一次,以疏通经络,调和气血为辅。同时,饮食需循序渐进,以清淡、软烂、易消化、富营养为要,可适当食用黑芝麻、核桃、山药、百合、莲子、瘦肉、鱼类等。情志务求平和,避免大喜大悲、忧思恼怒。起居有常,勿过劳,亦勿久卧。若能如此调养数月,待来年春暖花开之时,老先生身体,当可恢复大半。”
周家众人听得连连点头,将聂虎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。
“聂先生考虑周全,明远谨记,定当督促家父严格执行。”周明远郑重道,随即又有些迟疑,“只是……这汤药和针灸,恐怕还需长期麻烦先生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聂虎道,“老先生既信得过聂虎,聂虎自当负责到底。后续调理,我会根据老先生恢复情况,随时调整方剂和针法。平日若有不适,可随时让文轩到学校寻我。”
这话,无疑是给周家吃了一颗定心丸。周明远夫妇更是感激不尽。
复诊毕,又闲聊几句,聂虎便起身告辞。周明远再三挽留用饭,聂虎以学校尚有功课为由婉拒。周明远知他性子,不再强求,亲自送至大门外。
临别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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