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加了肝俞、肾俞两对背俞穴,以背俞穴调理脏腑阴阳的强大功效,直补肝肾根本。施针时,他依旧运用“颤针”手法,只是比第一次更加圆熟流畅,对针下气感的把握也更为精准微妙。他能感觉到,随着周老先生体内邪气渐去,正气略有回复,针下那种滞涩、逆乱的气感在减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微弱、但渐渐顺畅的流动感。
今日,是第三次复诊,也是聂虎与周家约定的、第一个“疗程”(七日)结束的日子。秋阳正好,天空澄澈如洗。聂虎依旧在放学后,背着那个略显陈旧的布包,来到了文轩巷周家。
这一次,开门的仆人脸上笑容更盛,恭敬中带着几分亲近:“聂先生您来了!快请进,老太爷今日精神头可好了,早上还自己喝了碗豆浆,吃了半块枣泥糕呢!老爷和夫人都在花厅等着您!”
聂虎点头,随他入内。尚未到花厅,便听到一阵略显虚弱、但中气已足了不少的笑语声传来。转过回廊,只见花厅前的庭院里,周老先生穿着一身厚实的棉袍,正坐在一把铺了软垫的藤椅上,晒着太阳。周老夫人坐在一旁,手里做着针线,脸上带着久违的、舒心的笑容。周明远和周文轩侍立左右,正陪着老人说话。阳光洒在庭院里,暖洋洋的,墙角的几盆秋菊开得正好,金黄灿烂。这一幕,与七日前的愁云惨淡、死气沉沉相比,恍如隔世。
看到聂虎进来,周老先生竟颤巍巍地,在周文轩的搀扶下,试图站起身来。聂虎连忙快步上前,扶住老人:“老先生快快请坐,切莫起身。”
“要起的,要起的!”周老先生握住聂虎的手,枯瘦的手掌已有了些温度,不再冰凉,他眼圈微微发红,声音有些哽咽,“聂先生,您……您是我们周家的大恩人啊!七日,才短短七日!老夫这拖了三年、差点要了老命的晕病,竟……竟像是去了七八成!头不晕了,耳朵清净了,能睡着觉了,能吃点东西了,还能坐在这太阳底下,跟儿孙说说话了!这……这都是托了聂先生您的福啊!”
周明远也上前,深施一礼,动情道:“聂先生妙手回春,救我父亲于沉疴苦海,此恩此德,我周家没齿难忘!请受明远一拜!”
“周先生言重了,快快请起!”聂虎侧身避开,扶住周明远,正色道,“医者本分,何足言谢。老先生病情好转,是老先生自身正气回复,与我汤药针灸相合之故,更是老先生与家人遵医嘱、安心静养之功。聂虎不过因势利导,尽了本分而已。”
“聂先生过谦了!”周老夫人也抹着眼泪道,“先前那么多大夫,方子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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