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冤魂。”
赵全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反驳,低头应是。
燕无咎重新坐下,揉了揉眉心:“还有,从现在起,所有关于皇后病情的消息,只能由太医院和司礼监共同发布,任何人不得私下议论。若有违者,以泄露宫闱罪论处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张辅连忙接话,“不过……民间传言已起,单靠禁言恐怕难以平息。不如召集群臣,开一次朝议,公开说明情况,也好安民心。”
“朝议?”燕无咎看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特别想开会?”
张辅尴尬一笑:“臣只是为国着想。”
“你的‘为国着想’,朕听得耳朵都起茧了。”燕无咎冷声道,“上次你说要整顿盐政,结果私盐贩子反而多了三成;上回你说要修黄河堤坝,最后钱进了你儿子的口袋。现在你又要开会,是不是还想趁机推你那套‘清查妖孽’的章程?”
张辅脸色一白:“陛下明鉴,臣绝无此意!”
“有没有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燕无咎挥了挥手,“都下去吧。赵全留一下。”
众人告退出殿,脚步声渐远。
殿内只剩两人。
燕无咎盯着赵全:“你老实说,皇后这次中毒,是不是你动的手?”
赵全浑身一僵:“陛下!老奴对您忠心耿耿,怎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!”
“忠心?”燕无咎冷笑,“你对谁忠心?是你主子,还是你自己的命?”
赵全跪倒在地:“老奴只知奉陛下之命行事,绝无二心!”
“那我问你,这支簪子,是谁给皇后的?”
“是……是陛下您三年前赏的寿礼。”
“我知道是赏的。”燕无咎盯着他,“但谁保管?谁佩戴?谁能在夜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动手脚?”
赵全额头冒汗:“这……老奴查过,近三个月,只有春桃、秋露两个宫女经手过簪子日常养护,但她们都经过严格审讯,未见异常。”
“异常?”燕无咎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蹲下,平视着他,“赵全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你要是现在说实话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但你要再骗我一句,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玄渊剑的滋味。”
赵全浑身发抖,牙齿咯咯作响。
良久,他才颤声道:“陛……陛下,老奴确实……确实收到一封密信。”
“谁的?”
“信上没署名,只盖了个狼头印。”
燕无咎眼神一凛:“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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