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边刚平息,宫里就出了这种事。
他不信是云璃干的。
别说她现在“已经死了”,就算活着,她也不会蠢到用这种方式动手。她要是想杀谁,一根头发丝都能让人暴毙,何必费劲搞什么熏香毒簪?再说了,她跟皇后虽然不对付,但也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。上次她在御花园撞见皇后罚跪宫女,还偷偷塞了颗糖给人家。
他记得那天她回来,一边嚼着蜜饯一边说:“姐姐我告诉你,做人呐,能不动手就不动手。打人累,被人打更累。”
多实在的道理。
可眼下这局面,明显是有人想借题发挥,把水搅浑。皇后一倒,朝中必乱,那些早就按捺不住的人,终于找到机会跳出来了。
他正想着,外头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赵全到了。
他进门时脚步略显匆忙,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阴不阴阳不阳的笑容:“老奴参见陛下,恭迎圣驾回宫。”
“免了。”燕无咎盯着他,“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全走近几步,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:“这是从皇后簪子里取出的机关残件,内藏‘迷魂散’,每日定时释放,积毒已久。孙太医说,若非发现及时,再过三日,毒性深入心脉,神仙难救。”
燕无咎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,里头是个黄铜小筒,上面刻着细密纹路。他拿起来吹了口气,灰尘飞起,在烛光下像一群小虫子乱舞。
“这东西,谁都能做?”
“不。”赵全摇头,“需懂符咒机关之人,且熟悉南疆秘术。寻常工匠做不来。”
“那你知道宫里谁会这个?”
赵全沉默片刻:“老奴不知。”
燕无咎笑了:“你不知道?你可是掌管粘杆处的,三千死士都在你手下,连这点情报都没有?”
“陛下……”赵全低头,“老奴办事向来稳妥,但这等隐秘之事,若非亲历,确实难察。”
“稳妥?”燕无咎把锦盒往桌上一放,“你封锁凤仪宫,不准任何人进出,连饭都不让人送,这就是你的稳妥?宫人们饿得发慌,已经开始偷吃蜡烛了。”
赵全一怔:“这……老奴是为了防止证据外泄。”
“证据?”燕无咎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“你告诉我,你现在手里有证据吗?有人证?物证?还是凶手自己写信投案了?”
“这……暂无。”
“那就给我放开宫门,让人吃饭。我要活的宫人,不是饿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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