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随随便便就能证明自己的身份,那还叫什么暗桩?我早就死八百回了!”
“你爱信不信!”
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,让司徒砚秋都为之一愣。
眼前这个略带痞气的青年,与那个温和恭顺的程主事,判若两人。
但这副样子,反而比之前那番滴水不漏的表演,要真实得多。
“大人,我真的没法证明。”
“我的所有身份凭证,都只有我的单线上线知道。”
“我要是能证明,那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,我是安北王的探子吗?”
“您就当我是个想扳倒朱家的普通人,行不行?”
“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这就够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。
司徒砚秋看着他,沉默不语。
程柬的话,虽然糙,但理不糙。
一个能轻易证明身份的暗桩,确实算不上合格的暗桩。
罢了。
司徒砚秋在心中叹了口气。
事到如今,无论程柬背后站着的是谁,自己都已没有退路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司徒砚秋接过,展开。
里面的内容,比石满仓口述的,还要详尽,还要触目惊心。
从侵吞官款,到贩卖私盐,再到草菅人命……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。
“只是……”
程柬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我们手上所有的证据,都还只是外围的。”
“真正能一击致命的,是两样东西。”
“其一,是朱天问与朝中、地方官员来往的秘密信函。”
“其二,便是一本记录了他所有黑账的,真正的账本。”
“这两样东西,被朱天问藏于祖宅书房的密室之内,守卫森严,如同铁桶。”
司徒砚秋看着手中的罪证,又想到了程柬透露的消息,一时间也觉得无比棘手。
总不能带兵冲进去硬抢。
且不说他无兵可调,就算有,那也成了强闯民宅的罪人,反倒落了下乘。
他将那份罪证收好,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朱家祖宅的方向。
“密室难入,此事……确实棘手。”
他沉声说道。
然而,程柬闻言,却神秘地笑了笑。
“大人,不必担心。”
“我们进不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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