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家人也曾受朱家所害,与那石老头,有相似之痛。”
“多年来,一直在州府隐忍,便是想等着一个机会,为家人,也为这酉州城的百姓,讨一个公道。”
“奈何人微言轻,一直无能为力,本以为此生无望。”
“直到大人您来了。”
“下官在您的身上,看到了扳倒朱家的希望,所以,才斗胆出手相助。”
一个凄惨的身世,一番肺腑的陈情。
故事讲得很好听。
换做任何一个人,或许都会被这番话所打动。
但司徒砚秋不是别人。
他只是冷冷地看着程柬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故事很好,但我不信。”
程柬脸上的肃然,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他似乎没想到,自己这番精心准备的说辞,竟被对方如此干脆地戳穿。
他看着司徒砚秋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。
最终,叹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,仿佛将他身上所有的伪装,都一并吐了出去。
他脸上的沉静、温和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干练、锐利,甚至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气质。
程柬索性也不再伪装,再次对着他,郑重地躬身一礼。
“青萍司,代号竹笔。”
“奉安北王之命,在酉州当差,见过司徒大人。”
安北王!
司徒砚秋的心脏,猛地一跳。
他没想到,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七品小官,竟是安北王埋下的暗子!
“王爷早已料到,太子会拿酉州之事做文章。”
程柬的声音,恢复了冷静与专业。
“所以,在您抵达酉州前,王爷的密信,便已送到了我的手上。”
他从怀中,取出一份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文件,递给司徒砚秋。
“这是青萍司收集到的关于朱家的一部分罪证。”
“你如何证明,你是安北王的人?”
司徒砚秋忽然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程柬。
他依旧没有完全放下戒心。
谁能保证,这不是朱家演的另一出戏?
程柬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充满了谍报人员不被信任的委屈与无奈。
他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,连自称都变了。
“大哥!我是谍子!探子!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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