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疤脸还在那捂着脸嚎,指缝里全是血水和鼻涕,听着渗人。
赵熊咽了口唾沫。这可是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老大。
“李哥,得罪了。”
他心一横,把疤脸翻了个身,膝盖顶住后背,双手反剪。
顾珠踢了一脚地上的麻绳:“用这个。绑紧点。”
那绳子是林大军刚才从花圈上拆下来的,挺粗,还带着白纸花,看着有点晦气。但在顾珠手里,这玩意儿比手铐还好使。
赵熊干起这种卖友求荣的活儿来,那叫一个行云流水。
以前在号子里学的捆人技术,这时候全派上了用场。三下五除二,两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伙就被捆成了粽子,连嘴都被赵熊撕下来的衣角给堵得严严实实。
林大军站在边上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“老大,”他捅了捅旁边的张鹏,声音压得极低,“这大块头以前是不是在屠宰场干过?这手法,跟捆猪似的。”
张鹏拼命点头,手里举着的扫帚还在哆嗦。
顾珠走过去,用脚尖踢了踢那两个“粽子”,确定死结打得没问题,这才转过头看向赵熊。
赵熊立马又跪下了,这回跪得更标准,双手放在膝盖上,一脸谄媚:“姑奶奶,您看这……完事儿了吗?”
“干得不错。”
顾珠点点头,小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。
就在赵熊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,顾珠又从那个仿佛百宝箱一样的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。
“不过呢,你这身上味儿太冲了。我不喜欢。”
顾珠皱着眉,用手扇了扇风。
赵熊身上混杂着汗臭、血腥味,还有刚才沾上的瘦猴的排泄物味道,确实不好闻。
“我这有包新配的‘香皂粉’,去污能力特别强,还能杀菌。”顾珠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,里面传出沙沙的声响,“要不要给你撒点?只要一点点,保你这辈子都忘不了那种感觉。”
赵熊看着那个瓶子,脑子里瞬间补出了自己像疤脸一样满地打滚、皮开肉绽的画面。
刚才那包粉能让人拉到虚脱,这一包……怕不是能把人皮给洗下来?
“不!不用了!”赵熊吓得嗓子都破了音,双手乱摆,“我自己洗!我自己能洗!”
说着,他为了证明诚意,手忙脚乱地开始扒衣服。破棉袄、烂背心,全给扯了下来,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。
即使是初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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