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赵山河再次返回莱慕瑾的那间小院,准备放开手脚和那个树妖好好打一架时,却发现院子里除了一地的狼藉,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那个老家伙跑哪儿去了?”赵山河暗自纳闷道,“树妖虽然是妖精,但受限于其本质,一般只能在其本体附近五六里的范围内活动,无法离开本体太远,可是这个小院子周围方圆几十里内,也没有哪些看起来像是能够成精的树木呀?”
正走着,赵山河忽然发现了些许异常:莱慕瑾住的那幢小楼的四个腿,也就是四个角上最大的那四根深插入土的立柱,此时已经全都破裂了,而且看起来竟像是从破裂处渗出了许多液体,是什么颜色的已经无法确定了,只有一滩早已干涸的纹路留在了表面。
要是单独看其实也没什么,就像刚下过雨后溅上去的脏水印,可要和其它几支并排在一起的、比它细的多却毫发无损的、干干净净的立柱再一比较,立刻就察觉到了怪异!
赵山河心下狐疑,绕着小屋子转了一圈后,心里差不多已经有答案了;猛然间,他一个旱地拔葱腾身而起,又飞到了房顶上方的位置看了看,终于想通了!
只见房顶大梁的中心位置已经塌陷了一大块,而断裂的部分也渗出了不明颜色的液体,并且也已经干涸了!
落回到地面后,赵山河冲着面前的小屋子沉声说道,“呵呵,我估计,就算发生了十级的大地震,周围所有的房子都塌了,这里恐怕也塌不了吧!前辈也真算是条汉子了,甘愿忍受刀斧加身,断根去脉,绝子绝孙,也要守在这里完成任务,就是不知魔王给了你什么好处,许了您多大的愿望?”
这时间,一道苍老而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哼!上次让你侥幸跑了,没想到你竟然还敢回来?呵呵,这次再想走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!都怪老夫一时糊涂,误将你当成了前来问诊的邻里乡人,竟没曾想,你就是本座要等的人!既然你又回来了,那老夫也刚好能将功补过,留下你的项上人头!”
说话间,赵山河身后的院门已经悄悄地关上了!
赵山河却点了点头,不慌不忙地说道,“好说,不过在下亦有些疑问,不知您能否也为晚辈也解惑一番,就看在咱们二人相识一场的份上?否则带着没有解答的疑问,去了阴间也会死不瞑目的。”
“呵呵,呵呵呵......”那树妖忽然狂笑了起来,仿佛听到了一句最可笑的话,“没想到你还是个热衷求学之人?当真可惜了!也罢,你问吧,老夫当知无不言。”
“好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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