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冷的机舱壁上,感受着飞机带来的失重感,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结束了。
他们活下来了,还带回了副队长。
一个队员靠在舷窗边,看着下方越来越小的雪山和林海,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压得皱巴巴的全家福。
照片上,他年轻的妻子抱着一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,笑得一脸幸福。
他用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照片上妻儿的脸,眼眶湿润了。
可以回家了。
终于可以回家了。
机舱里的气氛从之前的紧张肃杀,变得轻松而温暖。
有人在低声交谈,分享着香烟。
有人在闭目养神,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微笑。
霍岩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、沾满了血污和硝烟的作战服,露出了里面伤痕累累的古铜色肌肉。
他从急救箱里拿出纱布和消毒水,面无表情地处理着自己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顾珠看着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新伤旧伤,沉默了片刻,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。
“霍叔叔,用这个。”
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盖过了机舱里的血腥味。
霍岩低头看了一眼,那瓷瓶里是淡绿色的药膏。他没问是什么,只是咧嘴一笑,露出染血的牙齿,挖了一点涂在肩膀的伤口上。
刺骨的清凉感传来,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被压了下去,更神奇的是,还在渗血的伤口肉眼可见地收缩止血。
“嘿!好东西!”霍岩的眼睛亮了。
周围的队员闻到药香,也都凑了过来。
“队长,啥好药啊?给我抹点,我这胳膊快断了!”
“小神医出品,必属精品!”
顾珠很大方,把瓷瓶递了过去。
队员们如获至宝,小心翼翼地涂抹着,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压抑的赞叹声响起。
“嘶……真舒坦!”
“神了!真的一点都不疼了!”
看着这群铁血硬汉此刻的模样,顾珠的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意。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父亲。
女军医正在给顾远征挂上输液瓶,看着监护仪上那缓慢但稳定的心率波形,她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她忍不住回头,问那个安静地握着父亲手的女孩:“小朋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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