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深居简出,从未外出。嫁人后,更是勤俭持家,相夫教子,从未有过任何不轨之举!”
“这公子所言,不过是凭空捏造,污蔑民妇清白!”
她越说越激动,甚至作势要向李怀生扑去。
“你这歹人!竟敢如此污蔑我!我丈夫尸骨未寒,你却在此含血喷人!你到底有何居心!”
两名衙役赶紧上前,将她拦住。
董氏妇人被拦在原地,却仍旧声嘶力竭地喊着,
“民妇行得正,坐得端!岂容你这黄口小儿在此胡编乱造,诬陷好人!”
“这分明是那杀人凶手请来的帮凶,想替他开脱罪责!”
刘源见状,心中刚泛起的一点疑虑又被压了下去。
他认为董氏妇人反驳得有理有据,且神情激动,一个普通妇人,确实不该遭受这样的指责。
“李怀生,你既无确凿证据,便不得在此妄言!”刘源沉声说道。
这时,魏兴突然开口,“刘大人,我已派人去查过这妇人的过往。”
魏兴的目光望向公堂大门,看到了魏三,便知事情已经办妥了。
“证据已经带回来了。”
“刘大人,现在,您还要听听我的幕僚讲的‘故事’吗?”
刘源的冷汗,再次顺着额角滑落。
他看向董氏妇人,发现她原本故作坚强的面容,此刻已然变得惨白。
看来,这李怀生所言,并非空穴来风。
段凛坐在太师椅上,原本闲适的姿态也收敛了起来。
公堂之上,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魏三拿出了一份文书,呈给刘源。
刘源接过文书,匆匆扫了一眼,脸色越发难看。
这份文书上,详细记载了董氏妇人的过往。
她并非普通妇人。
董氏妇人原名陈翠莲,曾是津州府一个赌坊的常客,欠下巨额赌债。
赌坊老板看她生得有几分姿色,便教她如何以色诱人,行骗谋财。
她曾与数名商贾有染,骗取财物后便远走高飞,玩弄感情,榨取钱财,甚至参与过一起仙人跳,逼得一名富商倾家荡产。
这份文书,让刘源心头一惊。
他原以为这只是一桩简单的斗殴致死案,没想到,却牵扯出如此复杂的内幕。
刘源抬起头,看向董氏妇人,“陈翠莲,你可知罪!”
陈翠莲瘫软在地,嘴唇哆嗦着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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