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之外,天光正好。
胡青快走几步,赶到李怀生面前,老泪纵横。
他一把抓住李怀生的手,“李……李小友……”
“老夫……老夫不知该如何谢你!”
他一生救人无数,自诩医术高明。
可面对侄儿的冤案,却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胡家唯一的血脉要被断送。
是眼前这个少年,用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,于绝境之中,劈开了一线生机。
这哪里是救了胡安一命,这分明是救了他们胡家满门。
胡青激动得浑身颤抖,对着李怀生便要深深拜下去。
李怀生连忙伸手扶住他。
“胡大夫,使不得。”
“今日之事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“何况,若非胡安为人正直,没有做下亏心事,学生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无法扭转乾坤。”
他这话,既是安慰,也是事实。
胡青听了,心中更是感慨万千。
这少年不仅有经天纬地之才,更有如此谦逊通达的心胸。
他轻轻执住李怀生的手腕,郑重道:“李小友,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改日,老夫定要在府上备下薄宴谢你。”
“你若不来,便是看不起我这把老骨头!”
李怀生温和一笑,“胡大夫盛情,怀生岂敢推辞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魏兴已经走了过来。
他站到李怀生身侧,不着痕迹地将胡青执在李怀生腕上的手拨开。
“走了。”
他言简意赅,说完便自然地伸出手,护在李怀生背后,引着他往马车走去。
车夫早已放下脚凳,恭敬地候在一旁。
魏兴掀开车帘,侧过身,让李怀生先上。
李怀生弯腰钻进车厢。
魏兴紧随其后。
帘子落下。
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压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二人坐稳,魏兴便开口问道:
“你在堂上说的那个杀猪盘,究竟是何含义?”
李怀生心里咯噔一下。
糟了。
方才在堂上,他情急之下,直接用了一个现代词。
李怀生思索着如何才能圆过去。
“这个说法,是我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。”
魏兴挑了挑眉,“哦?什么杂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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