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零年八月三十日,清晨七点。
香港各大报纸的头版头条,整齐划一地刊登着同一张照片:
文化中心大剧院里,观众起立鼓掌,许鞍华鞠躬落泪。
标题一个比一个夸张:
《〈民国时期的爱情〉首映炸裂!香港电影从此有了“重量”!》——《明报》
“许鞍华两分钟血镜头震撼全港,观众:这不是电影,是历史证据!”——《东方日报》
“昨夜婚礼温情,今夜银幕厚重,鑫时代两天完成文化叙事升级!”——《星岛日报》
更绝的是财经版:
“鑫时代股价单日暴涨18%!文化股成港股新宠!”——《信报》
深水埗陈记糖水铺里,陈伯戴着老花镜。
把七八份报纸铺在桌上,看得咧嘴直笑。
“后生仔,这下你们是真红了!”
赵鑫坐在老位置,左手护腕,换成更轻的黑色运动款。
右手,搅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。
对面坐着林青霞、许鞍华、钱深。
“红是红,”
赵鑫放下勺子,“但麻烦也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前台阿玲,举着一沓传真冲进糖水铺。
气喘吁吁:“赵总!从早上五点到现在,收到四十七份邀请函!戛纳电影节选片人、柏林电影节策展部、东京国际电影节组委会,还有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,问我们有没有兴趣,报名奥斯卡最佳外语片!”
许鞍华手一抖,筷子掉在桌上。
“奥、奥斯卡?”
“对!”
阿玲眼睛发亮,“还有台湾金马奖、香港金像奖筹备组,都发来提前邀约!说我们的电影‘重新定义了华语电影的深度’!”
钱深推了推眼镜,声音发干:“这会不会太早了?电影今天才正式公映。”
“市场的反应,不会等你的票房水落石出。”
赵鑫翻开最上面一份传真,是戛纳选片人亲笔信。
法语夹杂英语,字迹潦草,但热情洋溢。
“……这部电影,让我看到了东方哲学与电影美学的一次伟大融合。如果你们愿意,戛纳的大门,已经为你们敞开。”
林青霞轻声问:“阿鑫,你怎么想?”
赵鑫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去,为什么不去?但不止是为了拿奖。”
他看向许鞍华和钱深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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