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眼疾,雪尽马蹄轻。忽过新丰市,还归细柳营。回看射雕处,千里暮云平。”
好在曹操听完后并没有深究“细柳营”是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道:“这个姓王之人所作之诗,‘疾’字如鹰隼俯冲之速,‘轻’字若马蹄借雪之滑,二字尽得物理之妙。这小童念诵的两句,不着一色而万象俱现!上善。”
听完曹操对王维的评价,虽然不理解这位怎么不认识王维,但他超高的文学鉴赏能力还是折服了海鲤与郑应昌。
郑应昌道:“这位曹夫子说得好,摩诘此作,犹带骆宾王《从军行》气骨。”“风劲角弓鸣”开篇如箭离弦,继承了初唐边塞诗的雄健之风,但以“将军猎渭城”将视角从战场转向猎场,开创了盛唐贵族游猎的新美学范式。”
“尤其是刚刚甲秀念的那两句,千年以降,描写冬日初春草木凋敝之象,无超其右者。”
曹操和夫子们的交谈,自然传到了一众学童们的耳朵里。
有些思维稍稍滞后的,现在也明白,原来曹夫子并不是让他们描写田野中的景色,而是让他们描写“凋敝”。
这下子,一众学童的思维立刻被打开,纷纷举起手来。
曹操看向学童,盯着那个举手最高,胸脯挺得最高的家伙道:“就那个,五大三粗的那个。”
陈学礼一脸便秘,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变成“五大三粗”了。
“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曹夫子,我娘说我长相秀气,不是什么五大三粗。”
曹操:“你阿母那个叫【刺猬说儿子光,黄鼠狼说儿子香】,当真你就输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那学童心里滴血,转头对陈凡等人道:“这又是何人所作?真乃佳句天成也!”
呵呵,另一个时空中,小学生的噩梦,绝对是牛的不行啊,傻眼了吧?老曹。
“日暮苍山远,天寒白屋贫。柴门闻犬吠,风雪夜归人。”
“好!”
“北风利如剑,布絮不蔽身。唯烧蒿棘火,愁坐夜待晨。”
“甚好!”
“寝迹衡门下,邈与世相绝!”
“妙哉!”
等众学童讲完后,曹操此刻的脸上已经郑重了起来。
他是经过培训,但系统培训时间毕竟只有十二个时辰,哪里知道千年之后有这般绝妙的唐人巅峰诗作。
这时,陈学礼的“报复”突然来了:“曹夫子,你有没有描写萧瑟之景的诗句呢?”
曹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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