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判词。”
“记住,科场的判文,所重者乃是文采的呈现,只要对《大梁律》稍有认识即可,文笔华丽,必然没有大问题。”
“真正关于判决的部分,只需要尾句带上一笔即可。”
陈凡听得目瞪口呆:“那不是失之于空泛了?国家举士,乃是为国储材,好不容易有个接触实务的判文写作,最后还要写这些空泛的东西,那考这判词又有什么意思呢?”
“还不如直接考诗词歌赋。”
张邦奇并没有因为陈凡的话而生气,反而抚掌大笑道:“说的不错,朝中也有不少官员认识到了这点,最近确实有不少官员想要上疏陛下,请陛下将判词写作改为【散判】。”
“所以啊,我观你对《大梁律》还挺熟悉,这是好事,将来说不定你乡试、会试时不写骈判,改写散判了,你岂不是更加得心应手?”
“不过,现在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写骈判去。”
“若是不能让我满意,那点卯之事想必你也不好意思再提吧?”
“啊?”陈凡正听得入神,突然听到这老小子竟然又想反复,实在是有些无语。
骈判也就是用骈文写判词,对于陈凡一个能用骈文写八股文的人来说,这根本难不倒他。
陈凡拱手一礼道:“既然学老师有考,那我现在便试作一二,请学老师点评。”
这次轮到张邦奇愣住了:“文瑞,骈文入判,虽然听起来很简单,但你要知道,在一百多个字里,融合历代经典、典故,且要写成骈文,这是需要很大积累的。”
“就拿这篇《举用有过官吏》来举例,你能在一百多个字里,做到句句用典?”
陈凡想了想,最终点了点头道:“或可一试。”
张邦奇看着陈凡,半晌没有说话,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!”
张邦奇既然在来到海陵之后第一时间找到陈凡,自然是对陈凡的过往做过调查的,他知道这位新晋院试案首,那是南监刘祭酒和江阴大儒洪升都颇为推崇的人物,更是作得一手好文章。
但判词毕竟跟文章不同,虽然同样是考察文学水平,但在仅仅百来字里做到处处用典,这已经不是一个秀才能力的范畴之内了。
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惊才绝艳的人物,业要花费十几年乃至几十年才能从生员走到举人的位置?
问题就在于两个字——“积累”。
所以在张邦奇看来,陈凡这是过分托大,写出来的东西不可能让他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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