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江隐眼中掠过一丝兴味。
朝堂动荡,西山大王蠢蠢欲动,他却想多知道些山外的风声。那大和尚眼界太高,这些市井妖鬼的琐碎消息,或许反倒实在。
他龙身缓缓盘于潭边青石上,对那抖个不停的黄鼠狼道:“起来说话。你说避灾,避的是什么灾?”
黄鼠狼这才敢微微抬头,身子仍伏着:“回龙君,小妖在甜水镇立了个堂口,平日里帮乡邻看看邪祟、评评事理,凡人请我办事,也无需多贵重的供奉,一顿烧鸡便足矣,日子本也算安稳。”
它咽了口唾沫,眼神里满是委屈:“今年年初,镇东头有户人家闹鬼,夜夜哭声不绝,邻舍们吓得不敢出门,便请小妖去瞧瞧。小妖一去便察觉不对,那宅中怨气深重,原是女主人悄悄杀了自己的丈夫和她的老娘,卷了家产逃去了外地。那俩人得冤枉,怨气不散,才在宅中作祟。”
“小妖瞧着乡邻可怜,便出手惩戒了那作祟的怨鬼,又卜算出那妇人的藏身之地,告诉了邻舍,让他们报官拿人。官府果然依着小妖说的去处,将那妇人捉拿归案,镇里也算恢复了安宁。”
说到这里,黄鼠狼便更委屈了:“可谁曾想,那妇人在大牢里怕受刑罚羞辱,竟一头撞墙自尽了!更没料到的是,她死后竟去地府告了小妖一状,说并非她无端杀人,她是走投无路才反抗杀人的。”
“眼下地府已经审了那对父子的鬼魂,竟真查出那妇人所言非虚!地府的阴差正在四处找小妖,说小妖不分青红皂白,张口胡说,害了无辜之人,要治小妖的罪呢!”
江隐盘坐在青石上,青碧色的鳞甲在薄雾中泛着冷光,闻言眉头微挑:“你也是无心之失,不知内情,地府为何偏要治你的罪?”
“小妖也不知道啊!”黄鼠狼急得快要哭出来,“这话还是如意观的道长告诉我的!他说自己与地府阴差相熟,眼下暂且帮小妖稳住了局面,可若想彻底脱罪,还需小妖帮他寻一样东西——”
“道长说,要小妖来伏龙坪寻一只芝马,取它头顶的灵芝冠入药,只要小妖能办成这事,他便保小妖平安无事,再也不受地府追责。小妖也是走投无路,才来这伏龙坪碰运气的啊!”
“好啊!”一旁的狐狸听到这里,顿时气得毛发倒竖,尖声叫道,“本以为你是个可怜人,没想到你和那两个猎户一样,都是忘恩负义的家伙!嘴上说着躲灾,实则是来打芝马的主意!早知道这样,我当初就不该救你!”
他扑过去便将黄鼠狼按在地上撕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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