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产生一些合理的波动,我司顺势进行一些商业上的操作,比如:持续收购一部分散户抛售的股份,应该也是合情合理的市场竞争行为。赵总觉得呢?”
“你——”赵子轩一口气堵在胸口,眼前发黑。
秦渊讥讽得勾勾唇,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:“李助理,进来一下。”
不过几秒,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。
“把这段音频备份,找专业团队处理一下。”
秦渊将手机递过去,“重点截取赵总对我个人及已故亲属进行侮辱诽谤的部分。准备一份通稿,必要的时候,配合我们的收购节奏放出去。”
“是,秦总。”
助理接过手机,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,全程没看赵子轩一眼。
气得他眼前又是一阵眩晕。
这算什么?当着他人面谋划赵氏集团?把他当死人看?
“秦渊......我们走着瞧。”
赵子轩咬牙切齿,转身,摔门而去。
**
回去的路上,赵子轩把油门踩到了底,胸口的恶气却无处宣发。
回去后,他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关系,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,开始疯狂反扑。
瞄准“渊渟资本”在谈的项目,不计成本地抬价截胡。
找关系给相关监管部门施压,举报其税务、资质问题。
雇佣网络水军,试图制造负面舆论。
......
然而,每一次出手,都像是打在一面光滑坚硬的墙壁上。
他抬价,对方就果断放弃,转而以更低成本收购他另一处急于变现的资产。
他举报,调查人员往往还没上门,对方已经备齐了所有无懈可击的文件。
他制造舆论,水军的帖子活不过半小时,反而有几家颇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,开始深挖赵氏集团近年来那些不甚光彩的发家史。
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玻璃箱里的猛兽,明明看得见敌人,每一次扑击却撞上冰冷透明的屏障,反而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。
不到两周,赵氏又丢了两单关键生意,现金流进一步吃紧。
董事会里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焦头烂额之际,赵子轩把王浩、柏英、腾伟诚这些人又叫到了一起。
地点换成了郊区,一个隐蔽的私人会所包厢。
王浩脸上还带着伤,眼神躲闪。
柏英瘦了一圈,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