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竟是故人。”
“刘凯跳楼,是你逼的,对吧?”
他朝前走了几步,笃定道,“车祸,山里那间木屋里的 折磨虐待……都是你。”
“秦渊,你回来,是为了报复我?”
秦渊微微偏头,目露疑惑:“赵总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刘凯先生是压力过大自杀,警方早有定论。至于车祸……肇事者不是已经自首了么?”
他一点不上套,冷静得可怕。
赵子轩胸口的邪火窜起来,烧得他喉咙发干。
他想起当年,这个杂种被按在教室地上,被扒掉小腹外套,所有人嘲笑唾骂他,
可当时的秦渊在首次反抗被镇压后再没有动作,只用那双令人厌恶的眼睛,死死盯着他们,仿佛要将他们的模样刻入脑海里,带进地狱。
当时赵子轩是真的动过让他死的念头的。
因为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这么多年过去,噩梦成真了。
秦渊没死,重生归来后,眼里面的火没灭,反而淬炼成了蜂后尾,更毒,也更锋利了。
“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秦渊,别他妈跟我演了!”
赵子轩冷笑道:“当年玩一手假死金蝉脱壳,不就是为了蛰伏起来,等着今天?把受过的屈辱,十倍百倍地还给我们?”
“你骨子里流着肮脏下贱的血,你自己清楚,你妈就是个专偷别人男人的贱货,生下你这种杂碎,报仇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承认,只敢躲在暗处,搞这些见不得光的下作把戏......”
他故意说到一半停下来,等着对方失控。
想激怒他,让秦渊亲口承认犯罪的事实。
录音笔一直开着,只要抓到把柄,他就能反败为胜。
秦渊似乎看出他的打算,轻轻笑了。
放下杯子,不紧不慢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,然后朝赵子轩晃了晃。
屏幕上,录音的红色波形正在跳动。
“赵总,你刚才说的这些,是在承认学生时代对我实施的长期欺凌、侮辱,乃至人身伤害,对吗?”
赵子轩没想到被反将一军,脸色瞬间煞白。
秦渊:“鉴于赵氏集团目前正处于舆论敏感期赵总这种涉及人格侮辱、出身攻击的不当言论,如果经过适当剪辑流传出去……想必对集团本就低迷的股价,会是又一记重击。”
他冲面色铁青的赵子轩,微微一笑,“到时候,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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