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楚。我自己的……”他报出了自己的农历生辰。
李牧尘心中默算,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果然,陈锋的生辰八字偏阴,且命格里带着一丝罕见的“通幽”潜质,这种体质对某些灵异存在而言,如同黑夜里的烛火。是巧合,还是被特意挑选的?
“此事我已知晓。”李牧尘站起身,青衫随风微动,“你既来此,便暂且安心住下。观内清静,可暂保你无恙。”
陈锋大喜过望,激动得又要站起来:“牧尘,你肯帮我?真的?谢谢!谢谢!”
“不过,”李牧尘话锋一转,“解铃还须系铃人。欲彻底解决你身上的麻烦,了结这段因果,恐怕还需往东北,去那源头走一遭。”
陈锋脸色一白,想起那荒村古井,本能地感到恐惧,但看到李牧尘平静而坚定的目光,再想到这些时日生不如死的折磨,他把心一横,重重点头:“我跟你去!牧尘,只要你能解决这事,刀山火海我也去!总比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强!”
李牧尘微微颔首:“你且休息两日,定定心神。我需稍作安排,三日后,我们动身。”
接下来的两日,陈锋便在清风观住下。赵德胜为他安排了干净的客房,斋饭虽然清淡,却可口暖心。身处这方清净之地,那股如芒在背的被窥视感果然减轻了许多,虽然夜深人静时仍会心悸惊醒,但总算能睡上几个时辰的安稳觉了。他心中对李牧尘的感激和信服,也与日俱增。
第三日清晨,天色微熹,山间雾气尚未散尽。
李牧尘将赵德胜唤至静室。这个乡下老汉,因为长期饮用灵泉水,如今精神愈发健旺,再加上在李牧尘偶尔点拨下,学了一点简单的养生拳,虽未练出气感,但强身健体、耳聪目明却是不假。
“赵居士,我与陈锋需下山一段时日,往东北处理一些事情。归期未定。”李牧尘将一枚看似普通、实则被他以神识刻印了简易防护符文的黄铜钥匙放在桌上,“观中诸事,照旧由您打理。此钥可开静室与我书房之门,若遇紧要之事,可入内取用柜中黄色符袋内的符箓,使用方法我往日已告知于您。”
赵德胜双手接过钥匙,神色郑重:“观主放心,老朽定当尽心竭力,看好家门,等候观主归来。”他深知这位年轻观主非同寻常,所行之事亦必不凡,自己所能做的,便是守好这一方基业,让其无后顾之忧。
李牧尘点头,又道:“我不在时,后山那猴儿,会留意观中动静。寻常事不必扰它,若真有外敌或邪祟侵扰,它自会现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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