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期的仿品,但仿制水平很高,若非专业修复师,很难辨别。
邮件末尾,沈砚舟写道:“这些材料已做脱敏处理,不涉及案件核心信息。如需更详细的资料,我可以申请授权。另外,刘法官是位很有涵养的长者,对古籍保护也很热心,你不必有压力。”
他总是这样,把一切安排得妥帖周到。
林微言关掉邮箱,目光落在那些工具上。她取出一把竹启子,握在掌心。竹柄的弧度贴合她的指节,那是几十年使用形成的自然包浆,仿佛这工具生来就该被她这样握着。
上午的时间在熏蒸、分离、修补中悄然流逝。当最后一页粘连的《本草纲目》被成功分离时,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十二点半。
林微言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她简单热了昨天的剩菜当午餐,吃饭时,不自觉地又看了一遍手机——没有新信息。
下午一点五十,巷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林微言走到窗边,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巷口。车门打开,沈砚舟先从副驾驶座下来,他今天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,打着暗纹领带,是标准的出庭装束。他绕到后座,打开车门,一位头发花白、气质儒雅的老者下了车。
那应该就是刘法官了。
沈砚舟从后备箱取出一只银色手提箱,然后领着刘法官朝工作室走来。两人在门口停下,沈砚舟抬手敲门,节奏是克制有礼的三声。
林微言打开门。
“林老师,打扰了。”刘法官微笑着伸出手,声音温和,“我是刘文渊。早就听说书脊巷有位年轻的古籍修复专家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刘法官客气了,请进。”林微言与他握手,侧身让两人进来。
沈砚舟跟在后头,目光与她短暂相接,点了点头。他今天的神情格外严肃,是全然的工作状态,与昨晚巷口那个撑着伞、声音低柔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“林老师的工作室,很有味道。”刘法官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那些修复工具和半成品上,眼里流露出欣赏,“现在愿意沉下心来做这行的年轻人,不多了。”
“您过奖了。茶还是咖啡?”
“清茶就好,谢谢。”
林微言泡了一壶龙井。茶香袅袅升起时,沈砚舟已经打开了手提箱,取出几本用透明保护袋装着的古籍,小心地放在铺着软垫的工作台上。
“就是这几册。”刘法官戴上白手套,轻轻翻开其中一册的封面,“根据嫌疑人的供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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