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行宫。
李牧之正蹲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,那是他每天的必修课。
但他今天磨的不是刀,而是一个小小的纯金长命锁。
“王爷,您这手艺……有点糙啊。”
铁头蹲在旁边,看着那个被磨得歪歪扭扭的锁片,忍不住吐槽。
“糙点结实。”
李牧之专注地打磨着。
“这是给‘安宁’打的。那丫头生在乱世,不需要多精致,只要能锁住命就行。”
前几天,虎头城的家书到了。赵乐生了个女儿,母女平安。李牧之这个杀人如麻的汉子,那几天走路都带风,见人就傻笑。
就在这时,亲卫统领快步走进来,神色凝重。
“王爷,来了个怪人。”
“怪人?”
“是个老头,没兵器,说是京城来的故人,有‘家书’要亲手交给您。”
李牧之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京城?家书?
如果是江鼎的信,那是走北凉秘密渠道的。这个“故人”,有点意思。
“带进来。”
片刻后,那个皇家暗卫的老者被带到了院子里。
他看了一眼满院子杀气腾腾的北凉亲卫,又看了一眼那个蹲在地上磨金锁的男人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草民,见过北凉王。”
老者没有下跪,只是拱了拱手。
“既然是故人,就不必多礼。”
李牧之站起身,把金锁揣进怀里,也没去洗手,手上还沾着金粉和泥土。
“把东西拿出来吧。”
老者从怀里掏出那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油布,层层打开,露出了里面那块带血的**丹书铁券**。
“王爷请过目。这是……万岁爷的血。”
李牧之接过铁券。
铁券很沉,上面的血渍已经干涸发黑。
他扫了一眼上面的字,脸上并没有出现老者预想中的震惊、惶恐或者贪婪。
他的表情,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张擦屁股纸。
“划江而治?”
李牧之读出了那四个字,突然笑了。
“南为李,北为赵……呵呵,陛下好大的手笔啊。”
“王爷。”
老者上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,语气充满了诱惑。
“江鼎不过是个商人,他把持朝政,挟天子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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