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了关押吏部右侍郎张庆生的监牢内。
“您来了。”
张庆生坐在大牢里的木床上,对着房壮丽微微拱手。
“可惜下官无法让座,更无法为大人奉茶。”
房壮丽微微摆手,门外之人搬了一把椅子,坐下后对着张庆生淡声开口。
“你本可以不在这的。”
张庆生呵呵一笑。
“谁不想争一争呢,尤其在您这样的上官之下当差本就是一种折磨。”
“如果我成功了就能坐上您的位置,也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,随时都要防备哪天不知不觉死在您手里。”
房壮丽摇头。
“焦馨就不怕,因为他行的正站的直。”
“害怕老夫,无非心里有鬼而已。”
张庆生哈哈一笑。
“大人说笑了,就算鬼落到你的手里也会神魂俱灭,你设计出了李标不就是为了让我等钻入圈套吗。”
“如今再用科举栽赃,一举坑杀上百人。”
他说着紧紧的盯着房壮丽的双眼。
“如此手段无非就是将我等除掉,给天下人画一个大饼,只有朝堂出现了空缺,才能让人拼命做事不敢犯错不敢贪只想往上爬。”
“用胡人的话来说,这就是一根挂在驴身前的胡萝卜,看的见也近在咫尺但永远吃不着。”
“您,可比鬼可怕多了。”
房壮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在张庆生说完之后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知道为何你被关押在都察院的台狱,而非锦衣卫的诏狱吗?”
大明惯例,但凡科举舞弊官员皆入诏狱。
不等张庆生回答,房壮丽再次开口。
“因为入台狱死的是你一个,而入了诏狱死的就是你的三族。”
“陛下很仁慈了,所以这份恩情你要懂。”
房壮丽说着揽了揽衣袖。
“整个大明修路六部皆是劳苦奔波,但你却趁机上下其手拿了不该拿的钱。”
“你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但却早已被魏忠贤盯上了,那份你们联手贪赃的证据也早就摆在了陛下的御案上。”
“但你可知为何陛下没动你?”
看着眉头紧紧皱起的张庆生。
“陛下说过,小贪可允但要做事,庸碌也罢,贬官回家大明也养的起一些废物。”
“但你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底线。”
房壮丽说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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