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区(瑞士)安全与信息咨询”为名,投石问路。邮件通过数层匿名服务器和加密网关发送,即便被拦截,也难以直接追踪到她,更难以解读真实意图。
第二步,力量。钱是基础,但如何将钱转化为切实的、能在关键时刻保护母亲、甚至施加影响的力量?文远光明基金的模式过于公开、透明、且受限于公益性质,无法用于某些“灰色”甚至“必要之恶”的领域。她需要另一套系统,一个更隐秘、更灵活、也更……不受常规规则约束的“工具”。
她将目光投向了父亲加密档案中,几个与离岸金融、私人安保、危机顾问、甚至国际情报掮客相关的模糊记录。这些领域鱼龙混杂,充斥着骗子和危险人物,但也可能隐藏着真正有能力、且愿意为足够报酬(和保密)做事的专业人士。她开始研究这些领域的运作模式和信誉评估方式,通过匿名方式接触一些信誉相对较好的中介平台,不动声色地发布了一些经过伪装的、测试性的“需求”,评估反馈和报价。同时,她开始着手,利用父亲留下的、经过复杂架构设计的离岸空壳公司(未被叶松柏案牵连),搭建一个更加隐秘的资金流转和指令执行渠道。这无异于在悬崖边行走,稍有不慎,不仅会损失钱财,更可能引火烧身,甚至触碰法律红线。但她别无选择。常规的、光明的手段,在“教授”那样的阴影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第三步,干扰与迷惑。她不能坐等威胁上门。对方在监视母亲,她也要让对方“看”到一些她想让对方看到的东西。她通过小秦的渠道,向陈建国那边“无意”透露,自己因为母亲在瑞士“疗养效果不错”,正“考虑近期赴瑞士探望,并考察当地公益合作机会”。这是一个半真半假的***。她短期内绝不可能亲自去瑞士(那等于自投罗网),但这个信息,或许能通过陈建国那边(她怀疑内部可能有漏洞,或者“教授”的触手比想象中更深)的某些渠道,传递到监视者耳中,扰乱他们的判断,甚至可能诱使他们提前行动,露出破绽。同时,她开始有意识地在处理基金会事务时,留下一些指向其他方向(比如专注于国内偏远地区教育,或因“身体原因”考虑将基金会部分事务委托出去)的痕迹,营造一种她正逐渐“淡出”、专注于“赎罪”事务的假象,降低自己在对手评估中的威胁等级。
每一步,她都走得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大脑在高速运转,分析各种可能性,评估风险收益。恐惧依然存在,如同背景噪音,但在这种全神贯注的谋划与计算中,被暂时压制了下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奇异的、冰冷的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