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顺手的事,没想到这背後还连着这麽一根线。
谁能想到,一个县城酒楼的掌柜,竟然和津门赫赫有名的「三财神」大晋商头子关系匪浅?
这大概就是江湖。
人与人之间的人脉网错综复杂,你不知道哪一次善举,就会触动哪一张网,结下什麽样的善缘。
有了王三爷这层关系,以後自己在津门的商业上,或者是粮食补给上,那可就方便多了。
「到了。」
陆兴民停下脚步。
两人已经挤到了最前面。
此时的菜市口中央,已经搭起了一个临时的监斩台。
周围围了一圈穿着号衣的兵丁,手里拿着洋枪,如临大敌。
而在监斩台前方的空地上,跪着稀稀拉拉十几个人。
这些人五花大绑,背後插着长长的亡命牌,上面用朱笔写着名字,还打着鲜红的叉。
其中最显眼的,是跪在最中间的那三五个洋人。
他们头发金黄或者卷曲,高鼻深目,此刻却也没了往日的嚣张,一个个灰头土脸,甚至有人裤裆都是湿的,显然是吓尿了。
在他们身後,站着一排彪形大汉。
这帮人赤着上身,腰间系着红布带,头上裹着红头巾,手里提着一把沉甸甸、宽背薄刃的大刀。
鬼头刀。
秦庚的目光落在那几个刽子手身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
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了上来,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。
那是极致的危险感。
甚至比面对洋人李是真的时候,那种纯粹的死亡气息还要浓烈。
「好危险。」
秦庚低声道:「这几个刽子手————也上了层次?」
他能感觉到,这几个人身上那种气势,仿佛从屍山血海里泡出来的煞气,却让人心惊胆战。
仿佛他们手里的刀,只要举起来,就必定有人头落地,没有任何道理可讲。
「都是好手。」
陆兴民显然也看出了门道,解释道:「这刽子手和仵作一样,都是家传的手艺,讲究的是个「绝」字。」
「那鬼头刀也是家传的老物件,一代代传下来,不知道喝了多少人的血。这刀本身就已经成了凶器,带着煞。」
「而且这一行,讲究极多。」
陆兴民指了指其中一个年岁稍长的刽子手:「你看那人,站姿松松垮垮,但眼神却死死盯着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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