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有慧根,学生一定好好教养,绝不让她受委屈!”
他又转头看向李狗,陪著笑:“这位爷,您高抬贵手。这是五爷亲自送回来的,您————您別打歪心思。”
“哼,算你他妈命好!”
李狗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痰在地上:“也就是五爷仁义,不然老子今儿个非把你这破窝给拆了!”
秦庚冷冷地看了那秀才一眼,沉声道:“这孩子以后不简单,命好,我掛了號的,会让人常来看看————”
秀才眼珠流转,说道:“五爷,您放心好了,以后咱孩子长大了,送到您门下学艺呢还得。”
话是这么说,心里秀才却在想著以后能供出个女武师,女秀才之类的,连带自己也鸡犬升天?
或是自己马上就得转运了?
转运之后这鸟毛五爷还不得叫自己一声爷?
秦庚给这秀才看穿了,但也懒得再说什么了,拱了拱手,转身就走。
走出巷子口,一直跟在后面的几个官府小廝对视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佩服。
这秦五爷,真不是一般人。
若是只知道杀人,那是莽夫;
若是只知道发钱,那是善財童子。
可刚才这一手,既给了那孩子活路,又拿捏住了那当爹的人性,还留了后手震慑。
这叫什么?这叫洞明世事,这叫手段老辣。
“这位爷,以后是能成大事的。”
一个小廝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以后咱们要是遇上了,千万得敬著点。”
南城,浣衣巷大杂院。
天色擦黑,大杂院里已经飘起了饭香味。
徐春正在院子里算著今天收来的份子钱入帐,见到秦庚回来,迎了上去。
“五爷来了,饭菜都热著呢。”
——
“徐叔你先吃,没外人喊我小五就行,这地儿我也不常来。”
秦庚摆了摆手,示意不急。
他身后只剩下最后一个小女孩了。
这小女孩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棉袄,脸上虽然洗乾净了,但还是有一道道细小的伤口,那是被山里的枝权子划的。
她一直很安静,不哭也不闹,只是紧紧抓著秦庚的一根手指头,生怕一鬆手这唯一的依靠就没了。
秦庚把她带到正屋的暖炉旁,让她坐在小板凳上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秦庚蹲下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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