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区别:有的颜色深些,有的浅些,应该是不同的方子。
他忽然想起林先生交代过的一句话:“如果发现药渣,尽量多捡些,不同的方子代表不同的病。”
栓子把能找到的药渣都包起来,塞进怀里。正打算离开,忽然听见巷口传来脚步声。
有人来了。
他赶紧闪到墙角的阴影里,屏住呼吸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是两个男人,边走边低声说话。
“这都第七天了,人还不见好……”
“咳血止住了,但烧还没退。大夫说,再这样下去,怕是要……”
“小声点!这话要是传出去,咱们都得掉脑袋!”
两人从栓子藏身的墙角走过,没发现他。等他们走远,栓子才敢探出头。那两人进了宅院旁边的一处小门,看来是宅院里的下人出来办事。
栓子记下他们的对话:有人病了,病得很重,咳血,发烧,而且这病还不能传出去,否则要掉脑袋。
什么人这么重要?
他不敢久留,悄悄退出巷子,绕了两条街,确定没人跟踪,才往林逸的小院跑。
回到院里,已经子时了。林逸屋里还亮着灯。
栓子推门进去,林逸正坐在桌边,面前摊着一张纸,上面画着城南的地图,槐花巷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出来。
“林先生,”栓子喘着气,从怀里掏出那几包药渣,“您看这个。”
林逸接过药渣,凑到灯下仔细看。他拿起一小撮,用手指捻开,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。
“桔梗、贝母、百部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这是治咳嗽的。”
又看另一包:“三七、白及、仙鹤草……这是止血的。”
第三包:“石膏、知母、黄芩……清热退烧。”
三包药渣,对应三种症状:咳嗽,咳血,发烧。
林逸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前世虽然不是医生,但公司体检多,听得多了也知道些常识。咳嗽带血,持续发烧——这是肺痨的症状,而且已经很严重了。
肺痨在这个时代,几乎是绝症。更可怕的是,这病传染。
“宅院里住着肺痨病人,”林逸说,“而且是个不能让人知道的病人。”
栓子想起那两个下人的话:“他们说,这话要是传出去,都得掉脑袋。”
林逸点点头。这就对了。一个需要保密的肺痨病人,藏在城南僻静的宅院里,赵珩深夜偷偷去探望……
“赵珩去看的是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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