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永刑。终有尽时。”
“你期许那尽头否?”
陆见野思忖片刻,摇头:“不期许。但知其存在,令我更珍视此刻。”
锁链在黑暗中幽幽发光,似在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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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午后,星澜携来重大消息。
她此次未登梯——背负巨大画轴,不得不乘升降机。画轴展开,是一幅全球舆图,上标七处光点。
“其余大陆的古神碎片,皆觅得共鸣者了。”星澜指点光点,“北美者乃爵士乐手,将碎片融于萨克斯风,以音乐调节情绪;欧洲者乃舞蹈家,以肢体导引情感流;非洲者乃说书人,以故事承纳集体记忆……最异者是南极,碎片共鸣者乃企鹅群——真企鹅,科学家察其聚鸣时可稳科考队员心绪。”
陆见野与苏未央凝视舆图。七处光点,加墟城此处,恰成八极,分镇各洲。
“它们在织网。”星澜目露兴奋,“初试显示,当一调节点发力,余点皆有微振。钟叔受邀赴日内瓦参全球情感伦理峰会,指导制定国际规约。他命我询二位之意。”
陆见野行至平台边缘,眺望远地平线。良久,方道:“告他:去。但须申明三事。”
“其一,调节非控制,乃倾听。”
“其二,共鸣者非神,是会倦、会泣、需休憩之人。”
“其三,最要者:任何技艺,若终不能令人更勇地去爱、更坦然地痛,便是败笔。”
星澜郑重录毕,合册时微顿:“另有一事……阿父托梦予我了。”
两人同时转首。
“昨夜之梦。”星澜目眶微红,然含笑,“他立于光中,着寻常白衫——非那袭黑袍。言他如今……很轻。如一片翎羽。且言,他见我等行得甚好,较他能想见的最好更好。”她稍停,“梦之终末,他哼了一段谣曲,我醒时犹记曲调。”
她轻声哼唱。旋律简朴,温柔,似摇篮曲。
哼罢,星澜负起空画筒,走向升降机。门阖前,她回首:“陆哥,苏姐,我下月成婚。良人是画廊常客,喜阿父之画。婚礼……欲在塔下花园办。二位能来否?”
苏未央泪骤涌,虹彩色:“能。锁链够长。”
“那便定了。”星澜笑,“记得着得好看些。”
升降机门闭,沉降。平台重归寂静。许久,陆见野低语:“林夕轻了……是因我等分承了他的重量?”
“许是。”苏未央拭泪,“但我以为,更是因他见己所燃之火,未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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