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给全村每户分上二斤肉都绰绰有余。
沈家俊从腰间摸出烟袋,给老张递过去一根自卷的喇叭烟,替他点上火。
“行,张叔,这猪咱们不分了。但过两天龙凤胎的满月酒,您可得坐上席。”
“这肉,管够,您一定要多吃几碗!”
老张狠狠嘬了一口烟屁股,把烟蒂往雪地里一按,那点火星呲的一声灭了个干净。
他也没含糊,从背篓里抽出那把磨得锃亮的杀猪刀,在那满是硬鬃的猪皮上比划了一下。
两人手脚麻利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滚烫的猪血顺着刀口喷涌而出,染红了皑皑白雪。
沈家俊手腕翻飞,动作熟练。
开膛,破肚,那一串热气腾腾的猪肺被他随手抛向半空。
早已馋得口水直流的黑风和闪电腾空跃起,一口接住那血淋淋的美味,就在雪地里大快朵颐。
这三头野物,加起来少说也有七百多斤,光是看着那一堆肉山,就让人心里踏实。
别说是一个满月酒,就是再摆上三天流水席,这油水也足得流油。
收拾停当,老张去林子里砍了几根手腕粗的杂木,用山藤和麻绳飞快地扎成了一个简易担架。
三头野猪往上一摞,压得担架吱吱作响。
“起!”
沈家俊低喝一声,麻绳勒进肩膀,腰马合一,双腿发力。
那几百斤在他面前,看上去竟是没多少分量似的,担架稳稳当当地离了地。
旁边的老张正准备搭把手,手还没伸出去就僵在了半空。
他围着沈家俊转了两圈。
“怪哉!你这娃娃,吃秤砣长大的?”
老张拍了拍沈家俊坚硬如铁的脊背,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,但依旧是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沈家俊脚下生风,拖着担架在雪地里犁出一道深痕,回头咧嘴一笑。
两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。
“吃得饱,力气自然就上来了。”
“叔,您受累,先一步回村去我家推个板车来。”
老张也不矫情,把土铳往背上一挎,甩开大步就往沈家跑。
没过一会儿,老张就拉着那辆木板车在过来了。
两人合力将这三座肉山掀上车,压得板车轮胎都瘪下去半截。
一路无话,拉到沈家院门口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老张是个懂规矩的人,知道这会儿沈家肯定忙得脚不沾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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