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lored to Islamic sensibilities (avoiding human and animal figures in some cases, focusing on geometric and floral designs).
在巴格达的市场里,来自呼罗珊的商人会指着一段光彩夺目的“越州缭绫”或“蜀江锦”,向顾客夸耀:“这是来自‘秦’(Sin,阿拉伯人对中国的称呼)的奇迹,只有最尊贵的哈里发和大维齐尔才配拥有。” 在拜占庭,紫色(皇家专用色)的唐朝锦缎被用于缝制最尊贵的皇室袍服。丝绸不仅是一种商品,更是一种国际硬通货,一种跨越文化的通用奢侈语言。大唐,凭借其对蚕桑养殖和丝织技术的绝对垄断,牢牢掌控着这条流淌着黄金的产业链的最顶端。
茶叶:东方树叶的芬芳,征服世界的味蕾
与前两者相比,茶叶的异军突起,更具颠覆性。虽然茶叶在帝国内部早已是普及的饮品,但其大规模、有组织地出口海外,尤其是成为对游牧民族和海外贸易的重要商品,是在李瑾有意推动下才迅速形成的。
在江南的丘陵地带,在巴蜀的云雾山中,茶园的面积在官府鼓励和市场需求下不断扩大。制茶技术也在进步,除了传统的饼茶(团茶)、散茶,工艺更精细、更能保持茶叶原香的炒青绿茶技术开始在部分地区推广,虽然此时的主流仍是蒸青制饼。茶叶被紧压成结实的茶砖、茶饼,或封装在防潮的瓷罐、竹篓中,非常适合长途贩运。
起初,茶叶的海外市场主要在北方草原和青藏高原,用于交换马匹。但随着市舶司的建立和海上贸易的繁荣,精明的商人发现,茶叶在潮湿炎热的南洋、印度乃至中东地区,同样有着巨大的潜力。它能解腻去膻,消暑生津,帮助消化,其独特的清香和轻微的提神效果,很快赢得了海外消费者的青睐。特别是当它与糖(此时从印度、波斯传入的蔗糖制法也在改进)、香料(如生姜、豆蔻)结合,调制成风味各异的饮品时,其吸引力更是倍增。
在广州的番坊,大食商人学会了烹煮“茶汤”,并很快将这种饮料和与之配套的精美瓷器茶具,介绍给了波斯和阿拉伯世界。茶叶,这种来自东方的神奇树叶,开始与丝绸、瓷器并列,成为“中国三宝”之一,风靡从日本到波斯湾的广大地区。其贸易利润虽然单件不及高级丝绸瓷器,但因其需求量大、消费快,总体利润极为惊人,而且极大地刺激了帝国南方丘陵地区的农业经济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