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不起眼的名字。但现在,她却觉得,这个名字或许更适合现在的自己。一个全新的,从废墟和血污中爬出来的,不再天真,不再轻信,只剩下冰冷理智和生存本能的存在。
她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星期。身体在精心的治疗和护理下,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。伤口愈合良好,体力也逐渐回升。但精神上的疲惫和那种深入骨髓的警觉,却难以在短时间内消除。她常常在半夜惊醒,以为还躲在边境的岩缝里,或是在肮脏的地下室旅馆中。窗外任何稍大一点的声响,都会让她瞬间绷紧神经。
秦卫国和他的助手又来过两次,询问了一些关于录音背景、苏晴早年情况、以及她在边境逃亡过程中具体细节的问题。沈冰尽可能详细、客观地陈述,不添加个人情绪,只陈述事实。她能感觉到,秦卫国的问题非常有针对性,显然调查正在朝着她希望的方向,快速而深入地推进。
这天下午,她正靠在床头,望着窗外院子里开始泛黄的银杏树叶发呆,病房门再次被敲响。进来的是秦卫国的那个女助手,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“韩女士,” 女助手走到床边,将文件袋递给她,表情有些微妙,“这是刚刚收到的,指定要交到你本人手中的……私人信件。寄件人没有署名,但邮戳和笔迹……经过技术部门初步辨认,可能来自林世昌方面。秦检让我转交给你,并提醒你,这可能是对方的一种试探,或者……其他什么手段。你看一下,我们需要知道内容。”
林世昌方面?私人信件?沈冰的心猛地一沉。这个时候,林世昌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,他(或他的人)怎么还能寄信给她?是之前的安排?还是某种垂死挣扎?
她接过文件袋。袋子很轻。她撕开封口,从里面抽出的,不是信纸,而是一张对折的、印刷精美的……支票。
支票是跨国银行的本票,金额栏填写着令人咋舌的数字——伍仟万圆整。币种是美元。收款人姓名处,用清晰而熟悉的、带着一种刻意修饰过的优雅笔迹,写着“韩晓”。支票下方,付款人签章处,是一个她同样熟悉的、龙飞凤舞的签名——林世昌。
而在支票的空白处,还有一行用同样笔迹写下的小字:
“晓晓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这点钱,算是叔叔给你的‘分手费’和‘压惊费’。拿着它,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,重新开始,好好生活。永远,不要再回来了。也不要再见任何与过去有关的人。这是为你好。听话。 —— 世昌叔”
“分手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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