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伪装)离开了米粉摊。她没有走向那个男孩,而是绕了一个圈,从另一条巷子,迂回接近男孩所在街角的另一侧,躲在一个堆满废弃纸箱的阴影里。
她耐心等待着。大约过了十分钟,男孩似乎从垃圾桶里找到了什么(或许只是个空瓶),站起身,拍了拍手,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,吹着不成调的口哨,朝着沈冰这边巷子的方向走来。
就在男孩经过她藏身的纸箱堆时,沈冰用嘶哑的、刻意改变的声音,轻轻用当地土语说了一句:“玛蓉的‘货’,有回音吗?”
男孩的脚步猛地一顿,几乎是瞬间转头,脏兮兮的小脸上,那双过于机警的眼睛,锐利地投向阴影中的沈冰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上下打量着沈冰,目光在她病态的脸色、沾着污渍的衣裤和那双虽然疲惫却异常锐利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。
“什么玛蓉?听不懂。” 男孩的声音带着变声期的沙哑,语气冷漠,转身就要走。
“我丈夫以前常跑‘山那边的生意’,说这边的‘小朋友’有时能帮上忙。” 沈冰继续用低哑的声音说道,这是她从“信鸽”给玛蓉设定的模糊背景中,自己延伸出的说辞,暗示着某种地下的、见不得光的联系,“我只要一句话,有没有人,在‘老橡树’后面,给我玛蓉留了话?”
男孩停住脚步,但没有回头,只是侧着脸,似乎在权衡。沈冰能从他那单薄的、微微绷紧的肩膀,看出他内心的警惕和挣扎。这种街头的流浪儿,是绝佳的、廉价的眼线和传声筒,但也最懂得趋利避害,不会轻易卷入危险。
“五十块。” 男孩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市侩和果决,“先给钱。不管有没有话。”
沈冰从口袋里摸出两张最小面额的钞票,卷成一卷,从阴影中伸出手。“二十。先告诉我,有没有人在后巷垃圾桶附近转悠,或者留下什么东西。剩下的三十,如果有话,告诉我原话,一个字不差。”
男孩迅速转身,一把抓过钞票,塞进破烂的短裤口袋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然后,他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语速飞快:“今天下午,有个戴帽子的男人,在垃圾桶旁边系鞋带,放了样东西在第三个砖缝里。天黑后,又有个瘸腿老头,在那儿吐痰,把东西拿走了。我捡瓶子的时候看到的。就这些。”
沈冰心中一凛。戴帽子的男人放下了东西(很可能是“J”或者其手下对“资质证明”的回应),但被一个瘸腿老头拿走了?是“J”的另一拨人?还是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?或者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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