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。他看着魏正宏,嘴唇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发不出声音。
“我知道,你是个孝子。”魏正宏直起身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扔在阿标面前的桌上。照片上,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,正坐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,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,眼神浑浊而慈祥。“你母亲,还在等你回家。你要是不说,我就把她请来,和你一起‘喝茶’。我想,老人家的身体,恐怕经不起这里的折腾。”
“不要!”阿标终于开口了,声音嘶哑而凄厉,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。“不要动我妈!”
魏正宏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他最擅长的,不是用刑,而是攻心。他知道,每个人都有软肋,只要抓住了软肋,再坚硬的堡垒,也能从内部攻破。
“那就说。”魏正宏重新坐回椅子上,目光如炬,盯着阿标,“林默涵让你做什么?”
阿标垂下头,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,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他沉默了许久,久到魏正宏几乎要失去耐心的时候,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得像蚊蚋:“他……他只是让我……在他出事的那天,去‘源氏花店’……取一盆花。”
“花?”魏正宏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什么花?”
“一盆……栀子花。”阿标说,“他说,柳小姐喜欢栀子花。他让我把那盆花,送去给苏小姐。”
魏正宏的心猛地一跳。柳如烟,苏曼卿……又是这两个女人。林默涵的亡妻,和他的遗孀。这盆栀子花,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
“花呢?”魏正宏追问,“你送去没有?”
“送……送去了。”阿标的声音颤抖着,“但我没敢送去苏小姐那里。我怕……我怕出事。我就把花……把花藏在了码头的仓库里。”
“仓库?”魏正宏猛地站起身,“哪个仓库?”
“三号……三号仓库。”
魏正宏没有再废话,转身就往外走。陈明月紧随其后,一边走一边对手下吼道:“备车!去码头!快!”
二
台北港的三号仓库,位于码头的最东端,平日里堆放着一些不常用的杂物,很少有人来。仓库的门锈迹斑斑,挂着一把大铁锁。陈明月上前,一脚踹开了锁,厚重的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巨响,缓缓打开。
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海腥味。仓库里光线昏暗,只有高处的几扇小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。成堆的麻袋、木箱杂乱地堆放着,在昏暗的光线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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