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上官拨弦点头,“他们还小……”
“雏鹰总要学会自己飞翔。”萧止焰淡淡道,“何况,有风隼看着,出不了大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她。
“你的伤,好的差不多了?”
上官拨弦活动了一下手臂。
“内力恢复了七八成,外伤已无碍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萧止焰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明日,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去了便知。”
他卖了个关子,没有明说。
次日,萧止焰并未带她去什么特别的地方,而是去了西市另一家也在上演《忠良谱》的茶楼。
依旧要了雅座,点了茶点。
萧止焰依旧习惯性地为她剥着松子,动作不疾不徐。
上官拨弦小口啜着茶,耳朵却仔细听着楼下的说书和周围的议论。
与醉仙楼情况类似,说书人情绪饱满,听众反应热烈。
不时有人高声附和,为“忠臣”鸣不平,言语间隐隐指向当今太子。
上官拨弦注意到,在靠窗的几桌,有几个穿着儒衫的士子,听得格外投入,情绪也最为激动。
其中一人,甚至当场赋诗一首,赞美“忠臣”气节,暗讽“朝中奸佞”。
诗作水平一般,但煽动性却不小,引来一片叫好。
阿箬和丫丫扮作卖花女,在茶楼里穿梭。
很快,丫丫借着卖花的机会,凑到上官拨弦身边,飞快地低语了几句。
“姐姐,那几个人我认得,是国子监的学生,最近常来这儿听书,每次都会说些……不太好听的话。”
上官拨弦心中了然。
国子监的学生,未来的官员。
玄蛇将目标对准了他们,用心何其险恶。
她对着丫丫微微点头,示意知道了。
丫丫机灵地走开,继续叫卖她的花儿。
萧止焰将剥好的松子推到她面前,仿佛随口问道:“有发现?”
上官拨弦将丫丫的话转述给他。
萧止焰眼神微冷。
“国子监……看来,他们是想从根子上动摇国本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松子壳,擦了擦手。
“差不多了,我们走吧。”
离开茶楼,萧止焰并未直接回私宅,而是带着上官拨弦,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西市街道上。
阳光正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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