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栏……一夜之间,上百张泛红的拓印纸如雪片般贴满街头。
纸上赫然是四个苍劲大字——“医者有责”。
巡队惊怒,纷纷撕扯。可当他们翻过纸背,却全都僵在原地。
背面竟印着一幅精细无比的“瘟疫肺状图”,旁附三味药材名:金银花、鱼腥草、黄芩,并注明煎法用量——正是针对近日蔓延的咳喘疫症之方!
“妖言惑众!”一名巡医怒吼,拔刀欲焚。
可就在这时,巷口传来婴儿啼哭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新生儿跪在地上,对着一张拓印磕头如捣蒜:“救了我!这张图上的药方,我按着熬了一剂,我男人今早咳出了黑痰,能坐起来了!你们要烧?先踩过我尸首!”
围观百姓越聚越多,眼神从恐惧变成了怀疑,再变成愤怒。
“我们不懂医术,可我们看得懂活人!”
“这些年死了多少人?难道真是命该如此?”
“我要这张图!给我抄一份!”
药盟巡队孤立无援,最终只得灰头土脸撤离。
而在暗巷深处,墨三十七立于屋脊之上,面具下的目光复杂难明。
他亲眼看见一名老稳婆依照图中针法,为难产妇人施针,仅三针下去,胎位即转,血流渐止。
产妇丈夫扑通跪下,嚎啕大哭:“菩萨显灵了!”
可当他提刀逼近,准备依令缉拿“传播邪术者”时,那老稳婆却一把将人护住,白发凌乱,嘶声喊道:“这针法救了我女儿三次!你们要抓她,先杀了我这个老婆子!”
墨三十七怔住。
刀尖垂落。
他站在雨中良久,终是一言不发,转身离去。
回营后,主事厉声质问查办结果,他只淡淡道:“未发现妖言源头。”
深夜,他独自潜回药田边缘,掘开泥土,将一只密封竹筒埋入根下。
筒中密报只有一句:
“有些火,不该灭。”
与此同时,药阁内,云知夏立于窗前,望着远处城墙上飘摇的拓印残页,嘴角极轻地扬了扬。
而真正的燎原之势,才刚刚开始。
窗外风起,吹动案上一张新绘的肺络图。
图纸一角,已被悄悄拓印成百上千份,送往更远的州县、军营、边镇……
无人察觉的是,就在三百里外的北境关隘,某间军帐之中,一名年轻军医正借着油灯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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