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鸢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将晶体放在掌心,另一只手拿起弥勒玉佛,缓缓靠近。
就在玉佛与晶体距离不到一寸时,异变陡生。
晶体内部的纹路突然活了。
不是比喻——是真的活了。那些原本静止的纹路开始缓缓蠕动、重组,在指甲盖大小的空间里,演绎出一幅幅光怪陆离的画面:山川崩塌,玉脉断裂,无数人影在火光中奔走哭号……最后,画面定格在一座巨大的、由玉石垒砌的宫殿前,殿门紧闭,门上刻着九个复杂的古篆。
而弥勒玉佛,也在同一时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不再是之前那种温润的白光,而是一种灼热的、近乎刺目的金红色。玉佛背面的秘纹脱离玉体,化作实质的光纹,在空气中与晶体内的纹路纠缠、共鸣。
整个房间都在震颤。
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摇晃,而是一种更细微、更……“活”的震颤。桌上的茶碗哐当作响,油灯的火苗疯狂跳动,墙上的影子扭曲成怪诞的形状。楼望和甚至感觉到,脚下的大地深处,传来某种沉重而古老的脉搏。
“楼望和!”沈清鸢嘶声喊道,“快!用透玉瞳看晶体和玉佛的连接处!”
楼望和来不及细想,瞬间催动透玉瞳。眼底的金色细纹暴涨,视野中的一切都褪去色彩,只剩下最本质的“气”的流动——
他看到了。
在晶体和玉佛之间,有无数道细如蛛丝的金红色“气线”相连。这些气线不是静止的,而是像有生命般,不断从晶体中抽取某种暗红色的能量,注入玉佛;同时,玉佛又将一种纯净的白色能量反馈回晶体。两种能量在气线中循环往复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、自我维持的回路。
而在这个回路的核心,也就是晶体内部那个“玉胎”的位置,楼望和看到了更惊人的东西。
那里不是一块简单的矿物晶体。
那里有一个……“胚胎”。
一个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、蜷缩着的、隐约呈现人形的胚胎。它静静地悬浮在晶体中心,随着能量的循环而微微起伏,仿佛在沉睡,又仿佛在等待苏醒的时机。
“它……在呼吸。”楼望和喃喃道。
话音刚落,胚胎突然睁开了“眼睛”。
不是真实的眼睛,是两个极其微小的、由金色光点构成的光斑。光斑“看向”楼望和的方向,然后——
一段破碎的画面,如同洪水般冲进楼望和的脑海。
· 一个穿着古袍的老人,跪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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