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屈,其魂不散,皆因父之卖国行径与世事之不公。吾愿守护宾馆,待真相大白之日,再让小姐安息。”日记的最后一页,日期是民国三十四年,秋,字迹潦草而凌乱,上面只写了一句话:“红裙再现,白鞋踏血,诅咒降临,无人能逃……”
萧易炀合上日记,心中感慨万千。他终于明白了礼红宾馆的秘密,也明白了红裙白球鞋身影的由来。张婉宁的冤屈,陈副官的忠诚,还有那段动荡不安的历史,都像一幅幅画卷,在他眼前展开。然而,他心中还有很多疑问:张婉宁的尸体真的埋在庭院里吗?陈副官最后怎么样了?日记中提到的“诅咒”,又是怎么回事?
就在这时,房间里的铜镜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,光芒映照在墙壁上,竟然显现出一幅完整的壁画。萧易炀站起身,走到铜镜前,仔细观察着壁画。壁画上画的是一个穿红裙白球鞋的女子,站在庭院的花坛旁,手中拿着一朵白色的玫瑰,面带微笑,眼神温柔。女子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青年,青年手持书籍,眼神坚定,显然就是林风。壁画的背景是礼红宾馆的庭院,阳光明媚,花卉盛开,与现在的荒凉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然而,当萧易炀的目光落在壁画的右下角时,他的心脏猛地一缩。壁画的右下角画着一个阴暗的角落,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土堆,土堆前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爱女婉宁之墓”五个字。而在土堆的旁边,站着一个身穿军装的男子,男子背对着画面,手中拿着***枪,枪口对准了土堆,显然是想要破坏张婉宁的坟墓。萧易炀认出,那个男子的身影,正是张敬尧。
就在他仔细观察壁画时,手电筒的光束再次闪烁起来,房间里的温度突然下降,一股阴冷的气息从背后袭来。他下意识地转过身,只见一道鲜红的身影站在房间门口,长发垂腰,裙摆摇曳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双眼空洞地望着他,而那双露在裙摆下的鞋子,正是一双洁白如新的帆布鞋。
“张婉宁?”萧易炀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握紧了手中的日记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。红裙女子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地向他走来,白球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“啪嗒”“啪嗒”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。
红裙女子的步伐很慢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萧易炀几乎无法呼吸。他能清晰地看到女子裙摆上的花纹,那是民国时期流行的缠枝莲图案,针脚细密,颜色艳丽,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。女子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,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,像是两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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