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的梁山贼寇联系在一起。
“乖乖……”韩世忠挠了挠头,嘀咕了一声。他倒也光棍,知道自己闹了笑话,也不尴尬,转手便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将袍,一把扔进旁边救火的水桶里,一边用力地将袍子浸透,一边满不在乎地解释起来:
“俺老韩年轻的时候,也算是个泼皮破落户,那杀人放火的勾当……咳咳,是见得多了!这寻常的宅子走水啊,要么起于厨房,要么起于卧房,都是些有明火的地方。可你们瞧瞧这鸟酒楼……”
他用下巴指了指那片废墟,脸上露出一抹洞察世事的模样:“这火势,东边一团,西边一簇,分明是从好几个地方同时烧起来的!这要不是有人故意泼了火油,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夜壶!”
听着他这喋喋不休的解释,林冲只觉得头疼欲裂,恨不得找块破布把他那张嘴给缝上。
今夜,他跟着陛下武松去营救那些被被韩世忠伏击的梁山兄弟,忙活了一整天,本想早些歇息。
不成想,韩世忠这厮,竟不顾新婚燕尔的妻子梁红玉,硬是抱着被褥行李跑到他的房间,非要拉着他“秉烛夜谈”。
谈着谈着,这厮酒劲上涌,还跑回房去取来了金背大砍刀,非要跟他比划比划武艺,看看到底是他的刀快,还是自己的矛利……
所以,当卢俊义府上那个仆役惊慌失措地跑来报信时,他跟韩世忠穿着整齐,手里还握着各自的兵刃,所以才能以如此快的速度,安排好城门的防务之后赶来。
“别说那么多了,进去看看便知!”
卢俊义显然没兴趣听韩世忠叨叨,他神色冷峻,迈开大步,第一个便往那尚有余烬燃烧的酒楼废墟里闯去。
燕青二话不说,赶忙跟上。
韩世忠捞起那件湿漉漉的袍子,胡乱裹在身上,嘴里依旧嘀嘀咕咕地骂着什么,也快步跟了进去。
林冲看着三人毫不犹豫的背影,急得直跳脚。
好家伙!敢情你们的衣袍都沾了水,就不等我林冲了是吧?!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苏州城头。
血战,已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。
鲁智深那魁梧的身躯,此刻宛如一尊浴血的怒目金刚,他拼着左臂被飞豹大将军郭世广的长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硬生生逼退了正面冲来的三员大将,一个闪身,退到了内侧的一面城墙垛口边上。
这里,是视野的死角,也是防御的绝佳位置!
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