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……我暂时相信,你见过女巫。”
狼首首领似乎退让了一步,但眼中固执的恨意并未消退,“但这不能成为你阻挡我们的理由!”
“为什么?”
白流雪皱眉。
“因为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女巫!”
狼首首领猛地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,“自从她来了之后,我们就失去了家园,变得不幸!这是事实!”
“没错!”
“对!所以别再妨碍我们了!”
“立刻滚开!”
兽人群情再次激愤起来,他们挥舞着武器,火焰在眼中跳动。
对他们而言,西克伦是否真是女巫已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她是一切灾难的象征,是五十年来所有痛苦与屈辱的根源!
他们需要复仇,需要发泄,需要一个“仪式”来告慰流离的祖先与灰暗的童年。
白流雪感到一阵深切的无力。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
他明白了。
这并非简单的愚昧,而是历史积怨、部族创伤与寻找情感出口的复杂混合。
即便西克伦当年进入森林、设置结界或许有别的缘由,但客观上导致兽人流离失所是事实。
从“受害者”的角度,他们的恨意,并非完全无因。
“我真是……愚蠢。”
白流雪自嘲。
试图用力量威慑和道理说服,来化解这沉淀了半个世纪的集体创伤与仇恨,本就是徒劳。
“到此为止吧。”
他不再试图沟通,转身看向台阶上的西克伦,她脸上挂着苦涩而了然的微笑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。
西克伦对白流雪轻轻摇了摇头,然后身影一晃,如同融入阴影,消失在了宅邸大门内。
“烧掉它!烧掉女巫的房子!”
“全部烧光!”
“哇啊啊啊!!”
兽人们见“女巫”消失,最后的顾忌也抛开了,狂吼着,将手中的火把、油罐,将凝聚的火焰魔法,疯狂地投向那座孤零零矗立在林间空地上的石砌宅邸!
轰!噼啪!
干燥的藤蔓、木制窗框、室内残留的织物迅速被点燃,火舌吞吐,浓烟滚滚。
石墙在高温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。
兽人们围着燃烧的宅邸,发出胜利般的嚎叫,甚至有人拿出劣质麦酒,开始狂饮、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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