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叶芷涵便搬到了单位宿舍,只是搬家的事她并未亲自回去,而是让杜月代为办理。那个曾经无比期待的家,如今只剩下满心的刺痛,她实在没有勇气再回去面对。
等杜月搬完东西回来,叶芷涵忍不住问道:“那个人…在家吗?”
“您说的是杨先生吧?”杜月愣了一下,随即答道:“杨先生不在,家里空着的,他的钥匙也放在客厅的餐桌上。”
“钥匙也放在客厅?”叶芷涵喃喃重复了一句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,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是啊,看样子杨先生也没打算再住那儿了。”
叶芷涵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只是静坐着发呆起来。
杜月心里满是疑惑,不明白两人好端端的,怎么就闹到了离婚的地步。她还没来得及跟杨洛请教格斗技巧,他就这样从她们的生活里抽离了,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而这一天,杨洛没有跟任何人告别,悄无声息地搭车回了宁江湾水村,那个承载着他过往记忆的地方。
也是在这一天,叶芷涵病倒了,病得很严重,连下床都觉得费力,自然也没法去上班。
“市长,您都烧成这样了,我还是陪您去医院看看吧!”杜月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,急得直跺脚,担忧地说道。
“咳…”叶芷涵猛地咳嗽起来,胸口一阵发闷,声音虚弱地说道:“没…没事,不用去…”
话没说完,又一阵眩晕袭来,她连忙闭上眼,靠在床头喘息着,整个人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心里的伤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,一股脑地化作了这场来势汹汹的病痛,将她彻底击垮。
叶芷涵昏沉间,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回到过往,想起自己不舒服时,杨洛总会默默买来药,然后为自己煮一碗热汤面…
我为什么要想他?我不要想他!
她猛地晃了晃头,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,可越是抗拒,那些记忆就越是清晰,刺得她心口发疼。
“不行啊,市长,您烧得脸颊都红透了,真的很严重,我送您去医院吧!”杜月端着水杯过来,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,再次劝说道。
“我…我休息两天就好了。”叶芷涵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,固执地说道。
“那要不,我去请个医生过来给您看看?”
“真的不用,你帮我把水杯放这儿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杜月无奈,只能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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