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需要麻醉?就算我现在进去给他两巴掌,他估计都懒得理我,只要我不动那个小姑娘。”
大家伙儿面面相觑。
确实。
这哪里是那个六亲不认的杀神?
这分明就是个看家护院的忠犬。
只不过这只“忠犬”,碰巧能单挑一支军队罢了。
“等他们回来。”军部那位代理团长此时也冷静下来了,拉了把椅子坐下,目光炯炯,“我有预感,今天这趟,咱们是来着了。这个沈栀,是个宝啊。”
草坪上的风吹过,沈栀的长发被吹起,发梢扫过黑狼的鼻尖。
黑狼打了个喷嚏,却没躲开,反而更深地把鼻子埋进了那带着淡淡香味的发丝里。
那是让他安心的味道。
也是让他那支离破碎的灵魂,唯一能感觉到归属的地方。
…………
太阳爬到了正当空,草皮被晒得热烘烘的。
沈栀觉得腿是真的麻了。
一百多斤的大狼压在腿上,这滋味谁试谁知道。
她推了推那个毛茸茸的脑袋,没推不动。
这家伙把自个儿当成了某种液态生物,顺着她的力道就地一淌,肚皮朝上,四肢蜷缩,这姿势若是换成一只萨摩耶或许还能称得上可爱,但换成这头肩高接近一米的黑狼,只能说是“巨物撒娇,最为致命”。
“起开。”沈栀拍了拍他的腮帮子,“还得回去吃饭呢。”
听到“吃”这个字,黑狼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但他没动。
黑狼那双绿眼睛半眯着,视野里是女孩白皙的下巴和偶尔飞过的几只不知死活的虫子。
他不饿。
或者说,比起肚子里的那种空虚,另一种名为“占有”的欲望更需要被填满。
在这个充满陌生气味、铁栏杆和古怪仪器的世界里,只有这个两脚兽身上有着令他安定的味道。
就像是把一块烧红的烙铁浸进了凉水里。
只要贴着她,那种想把周围一切活物撕碎的躁动就会平息。
就在沈栀准备采取强制措施,比如揪耳朵的时候,黑狼忽然翻身而起。
他动作快得惊人,上一秒还在装死,下一秒就已经四肢抓地,喉咙里压出一声极其低沉的警告音。
他死死盯着草坪外围的一处阴影。
那是几个正在维护外围电网的工作人员,穿着深蓝色的工装,手里拿着滋滋作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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