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均柯盯着她那张开合的红唇,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。
“助燃剂?”
他冷笑一声,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在那张还没来得及卸妆的脸上狠狠亲了下去。
不是吻,是咬。
带着血腥味的掠夺,混杂着雨水的咸腥。
“既然是助燃剂,那就要烧得更彻底一点。”
他在她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发狠,“沈栀,你赢了。老子这辈子,算是栽在你这个坏女人手里了。”
沈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手却顺势攀上了他湿漉漉的肩膀。
她没推开他,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。
“那柴少可要做好准备了。”她在接吻的间隙里,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,“我的价码,可是很贵的。”
窗外暴雨未歇,屋内野火燎原。
这场以金钱开局的游戏,终究是有人先动了心,把灵魂也一并输了进去。
…………
后台休息室的空气有些浑浊,混杂着威士忌的辛辣、雨水的潮气,还有两人刚刚那种甚至称不上温柔的撕咬过后的暧昧。
沈栀推开埋在颈窝里的脑袋,指腹擦过被咬破的下唇,指尖染了一抹艳红。
她声音有点哑,“妆都被你吃没了。”
柴均柯没动,两条手臂像是两条铁链,死死箍在她腰上。
他浑身还是湿的,昂贵的手工西装吸饱了水,沉甸甸地坠着,把他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少爷架子都给坠没了。
他抬起头,平日里看谁都像看垃圾的眼睛,这会儿眼白全是红血丝,盯着沈栀看的时候,活像只怕主人不要了的落水狗。
“不想让你出去。”柴均柯闷声说,喉咙里像是含着沙砾。
沈栀没理他的疯话,转身对着镜子整理头发。
刚才那一下太狠,脖子上留了个红印,好在位置偏下,头发散下来能挡住。
她拿起粉饼,一边补妆一边透过镜子看身后的男人:“柴少,咱们是法治社会。你要是真把我关起来,那叫非法拘禁。”
柴均柯烦躁地抓了一把湿淋淋的头发,水珠甩得到处都是。
他站起身,走到沈栀身后,双手撑在化妆台上,把她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,没说话。
…………
前台,投票通道关闭。
主持人拿着手卡的手都在抖。
按照台本,这会儿应该是皆大欢喜的颁奖环节,但现场观众的情绪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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