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片段是“深夜纳鞋底,等待未归的家人”。
镜头推近时,观众清晰看到了她脸上那层自然的晒后肤色。
以及那双不再纤细柔嫩反而带着薄茧和细微伤痕的手。
她坐在昏黄的油灯下,手里拿着粗针和厚布,一针一线很稳,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。
里面盛着的担忧和期盼,在粗糙的外表下显得格外真实动人。
那种劳作者的形体状态和等待的内心戏,结合得不错。
【想到了我姥姥,就是这样一边纳鞋子一边等我放学回家的……】
【别说,这肤色和手上的痕迹,一下就有那味儿了。】
紧接着是即兴环节。
评委给林溪的情境有点棘手:
“好不容易攒钱买的一块新头巾,第一次戴去集市,就被路过的马车溅起的泥水弄脏了一大片。”
镜头对准林溪。
只见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上新头巾,触碰到湿漉漉的泥污时,手指猛地一僵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了,没有大哭大闹,而是一种混合了委屈又深知无处说理的复杂表情。
林溪的眼眶几乎是立刻红了。
她盯着自己弄脏的手,又抬头看向马车离开的方向,胸膛起伏了几下。
然后,林溪做了一个让评委和观众都有些意外的动作。
她迅速解下头巾,就着那摊泥水,用力地在相对干净的地方擦了擦手!
仿佛在发泄,又仿佛在利用这无妄之灾带来的最后一点价值。
擦完手,她看着更加狼藉的头巾,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。
最终,她只是默默地将头巾叠了起来。
尽管叠得有些乱,却紧紧攥在手里,仿佛攥着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心爱之物和尊严。
她低下头,吸了吸鼻子。
再抬头时,眼神里只剩下一种平静,继续朝着集市方向走去,只是背影看起来有些垮。
【!!!这个反应!绝了!】
【不是哭闹,而是那种……憋屈到极点又不得不认命的麻木,好真实啊!】
【用脏头巾擦手那个细节我头皮发麻!太会了!人都是会有脾气的!那种发泄完的空虚!】
表演结束,现场有短暂的寂静。
张树民导演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在林溪和陈静之间来回扫视,手指不停地敲击着膝盖。
显然,两位演员在即兴环节都给出了超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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